田明霞第一個表態,“我陪你去。”
接著雷歆和方靜也都主動表示願意陪同。
雷歆還說:“到時候把劉文斌和趙光明也叫上,我們假裝跟你分開,再繞回來躲在一邊保護你。”
“一旦那個趙老西露面,就首接抓住他!”
錢樹成聽到這裡,忙道:“嚴同學,雷班長,這事既然是我們撞見的,那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明天下午我跟阿淮也提前去橋頭那片玉米地裡守著,你們放心,只要那邊一有動靜,我們這邊就能及時支援。”
錢樹成說完偏頭看了江北淮一眼。
江北淮靠在門框邊上,姿態隨意但眼神銳利,他並沒有真的走進女同志屋裡,而是在隨時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這會兒聽到錢樹成的話,微微點了下頭:“可以。”
“到時可以我們在前面,你們在後面,兩頭堵人。”
嚴秋抬起眼看向他們,短暫停頓後開口:“那就謝謝你們了。”
錢樹成擺擺手:“不用謝不用謝,換誰聽見這種事都不可能袖手旁觀。”
未必,嚴秋心想,視而不見或者落井下石的人從不在少數,但眼前這兩個人看起來人品都還不錯。
……
次日天剛矇矇亮,院子裡的公雞打了第一遍鳴,嚴秋就醒了。
炕上其餘三個人還睡著。
田明霞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方靜側身蜷著,呼吸勻暢,雷歆睡在最外側,半邊被角搭在身上。
嚴秋輕手輕腳坐起來,披上外套,悄無聲息的出了屋。
院子裡籠著一層晨霧,晾衣繩上掛著露珠,幾壟菜地的葉子溼漉漉的。
她淺淺伸了個懶腰,抬頭看見廚房那邊己經有炊煙冒起來了。
需要上工的知青們正陸續起床。
除了她們一行六人,這裡還住著七八個知青,昨晚都照過面了,彼此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眼下他們顯然比剛來的學生們起得早。
錢樹成從廚房出來,看見嚴秋時咧嘴笑了笑:“嚴同學早啊,昨晚睡得還好吧?”
嚴秋點點頭:“還行。大家起得真早。”
“習慣了。地裡的活早上乾涼快,早點幹完也能早點回來歇著。”錢樹成把洗過菜的髒水潑在牆根底下,又補了一句,“對了,阿淮讓我告訴你一聲,他吃過早飯先去橋頭那邊轉一圈,看看地形,下午心裡更有數。”
“謝謝。”嚴秋愣了下,又鄭重的道了聲謝。
錢樹成轉身沒讓她看見自己呲牙咧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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