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沒有因為這件事的發生而停滯不前。
在大隊成為談資,被八卦一陣之後,很快又歸於平靜。
每天清晨,廣播喇叭準時響起,嚴秋便隨著大家一道下地幹活。
鋤草,澆水,間苗,手上的繭子慢慢變厚,人也漸漸習慣這裡簡單規律的生活方式。
幹完上午的活,就是回知青院吃午飯,然後前往衛生室坐診。
隨著衛生室來了個年輕女大夫的訊息在大隊裡慢慢傳開,來看病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
頭疼腦熱,跌打損傷,老毛病復發,都不是什麼疑難雜症。
人來人往的,總的來說,日子過得很是充實。
嚴秋也雷打不動,每天抽一個人使用望氣術。
只可惜一連數日,都沒能再遇到那天在拐角處見過的氣質不凡的女同志。
那人與顧女士年紀相仿,周身的氣韻沉靜內斂,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後來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出現過。
倒是在知青院裡,她意外見到了那天跟在那位女同志身邊的年輕男同志。
原來他也是知青,住在隔壁的隔壁的房間裡。
嚴秋遠遠看過兩眼,心想倒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至於補氣丸,她依然在服用之前製作好的那一批成品。
野山參她留著,準備等回到城裡再改進方子,重新煉製一批。
眼下在衛生室裡,工具本就不齊全,製藥的條件也簡陋。
再加上馮信宜幾乎每天都跟在一旁幫忙打下手,嚴秋避開人的機會不多。
她只盼著這段日子快些過去,等回了城,便能騰出手來,試試自己最近琢磨出的那些靈感藥方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週。
顧女士可不是好惹的。
一週的時間,足以把整件事調查得明明白白,不管算計嚴秋那人藏得再深,也沒用。
嚴秋看著顧女士讓人送來的信,逐漸瞭解這件事的起因。
下面還壓著一封容昱最新寄來的,她雖然還沒拆,但己經猜到,他信中的內容多半也與此事有關聯。
嚴秋這樣想著,一時竟有些感慨。
“原來是因為藍顏禍水。”
就算她根本沒跟人在一起,這種是非也會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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