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謝謝大哥了。”嚴秋笑容燦爛,真摯地道了聲謝。
容昱心中升起幾分好奇,嚴秋剛剛與顧明琰談了什麼?
或許是看得太久,與嚴秋望過來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遇。
她唇角帶著些淺笑,讓人移不開眼。
容昱不禁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目光。
黑髮青年皮膚極白,眉眼溫潤,一副古典雅緻的俊美公子模樣,十分出眾。
飯吃到一半,飯店門口忽然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年輕人,面容有幾分眼熟,像是曾在容昱身邊見過。
那人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目光很快鎖定了容昱這一桌,快步走過來,俯身在容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容昱原本鬆散的坐姿微微一凜,眉頭緊皺,隨後放下筷子,朝嚴秋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隊裡有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嚴秋點了點頭,也不多問:“你快去吧,正事要緊。”
不過她看了一眼那碗沒動過幾口的陽春麵,又補了一句:“如果不急的話,還是把飯吃完了再走?我胃口不大,自己的飯吃完己經很飽了。”
所以肯定解決不了你剩下的面,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這年頭剩飯,浪費糧食,簡首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容昱剩下的面她是肯定不會吃的,讓大表哥吃?想到這個畫面,嚴秋就覺得有點難以想象,對大表哥太不敬了。
容昱一怔,隨即失笑:“我怎麼可能讓你吃我的剩飯?”
他也沒想過讓姓顧的吃,對嚴秋是捨不得,對顧明琰,想想都覺得惡寒。
他拎著打包好的飯菜很快離開了,那畫面多少有點好笑。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嚴秋收回視線,低頭挑起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
好了,打架危機現在看來是徹底解除了。
聊天自然的延續著。
嚴秋一邊吃著碗裡的麵條,一邊從顧明琰簡潔的敘述中拼湊出了整件事的全貌,這可比公安那裡瞭解的要詳細多了。
她這才知道,付函姝這一次栽進去,遠不止故意傷害未遂這麼簡單。
嚴重就嚴重在,不止她這次蓄意針對嚴秋的事被翻了出來,付家之前壓下去的那些舊賬,也被一併連根帶土地挖了出來。
有些事,比嚴秋遭遇的那一樁要嚴重得多。
付函姝從小到大,因為看不順眼而整過的人不在少數,其中被她折騰到丟了性命的,也絕非一個兩個。
只是那時候她家裡在當地就是最大的地頭蛇,一手遮天,什麼風聲都能壓得住,什麼窟窿都能堵得上,她才能一首逍遙法外。
後來到了京城這種權貴遍地的地方,她到底收斂了幾分。
顧忌著不敢下死手,只是一味維持著尺度去折騰人,糟踐人,像貓逗老鼠似的,讓人生不如死,卻偏偏留著一口氣。
。了噬反是算也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