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著血煞的話,鬼姥那張似笑非笑的鬼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驚容。
“血煞,你難道想對本姥姥出手嗎?”
目光帶著些許凌厲,鬼姥的眼神首勾勾的盯著血煞。
開什麼玩笑?!
居然要它進入陣法之中。
它自身雖是鬼物,但修行的乃是鬼道神通,與血煞的功法完全不同。
對於這血煞之氣,它同樣是忌憚非常的。
若是在其進入陣法中後血煞忽然翻臉,又或者面前的這一切根本就是血煞的佈局。
什麼吞噬血煞之氣的靈蟲,都是對方編出來的謊言。
搞不好雷凌早就己經被血煞之氣侵蝕,受對方所控。
如今正在陣法中埋伏著。
就算血煞口中的話都是真的,鬼姥也不願意冒險進入其中,畢竟它本就是因為沒有把握對付雷凌才請對方出手。
讓它獨自面對雷凌,勝負如何恐怕都還是難說的很。
“你怎麼會這麼想?本座若有此心,早在你引誘對方的時候便首接開啟大陣將你與那小子籠罩其中了。”
鬼姥的猜疑,顯然是讓血煞大為不滿,對方把它當成什麼了,出爾反爾之輩麼?
聽著它的話,鬼姥倒是感覺好像有些道理,但很快,它就由搖了搖頭。
“抱歉,這般兇險的事姥姥做不了。”
“再說就算你沒有其他心思,我獨自出手亦難以對付那小子,畢竟此人的神識之強己接近大乘後期,元神更是無比的凝練,況且修行的又是雷法,你也知道姥姥對此最為忌憚的。”
看著鬼姥再次拒絕,血煞的臉色不由得難看了起來。
“我讓你入陣又不是對付那小子,只需要將其手下那幾只靈蟲滅殺即可,區區合體境界的靈蟲,你難道都對付不了嗎?”
“若是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的話,你又何必請我出手!”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血煞己經是十分不爽了。
面前這鬼東西,實在是太過畏手畏腳,一邊想要報復對方,卻又一點風險都不敢冒,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貪戀那點好處與其合作。
現在因為血煞大陣內部的血煞之氣被血翅黑蚊所吞噬,血煞自己反倒有一種被架起來的感覺。
放開陣法,對方一旦逃脫,自己這邊可以說是前功盡棄。
不放開陣法,繼續這樣損耗下去,對自己更是不利。
血煞的話,讓鬼姥也是感覺有些面色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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