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漂亮,我很喜歡。”林之遙眼含笑意道,“黃小姐眼光很好。”
她這話並非恭維,而是黃明珠確實出手大方,只是隨手挑的一串珍珠手鍊,都是昂貴的淺金南洋珠。
仔細想來,周紹勳那天送她登船時,替妻子轉交的謝禮都是十分符合她氣質的。
顯然黃明珠確實用了心,而且在穿搭這方面確實有天賦,只是見一面,便能快速判斷出適合對方的飾品。
黃明珠握著她的手,仔細打量她手腕上的珍珠手鍊。
少女本身的膚色就白皙如凝脂,更加襯得她腕間的珍珠完美無瑕。
那是淺金色的南洋珠,光澤是從內裡透出來的暖金,濃而不豔,溫潤得像浸過月光,和她周身的氣質搭配起來,最合適不過了。
鏈身用黃金珠隔串聯,搭扣上的花紋是復古的雕花金扣,沉甸甸地墜在她皓白腕間,看起來分量感十足。
黃明珠滿意地誇讚道:“林小姐的相貌,哪怕放在港城也是一枝獨秀。再好的寶石珍珠,到了你這裡,也不過是淪為了陪襯而己。”
“明珠,”周紹勳己經跟陸柏訴苦訴的差不多了,氣也順了點,他轉頭看向妻子,“我們進去再說話吧。”
黃明珠親熱地挽著林之遙的手,總覺得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但又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想到這,她眼前一亮,忍不住問道:“林小姐,你身上的香味是有什麼特殊方法制造出來的嗎?”
她說的話有些繞,而且帶著濃重的港城口音,聽著便知道對方正在努力學習普通話。
“也許是因為養了蘭花的緣故吧,我有一盆建蘭,現在正好到了花期。”林之遙眼底漾出笑意,溫聲答道。
聞言,黃明珠眼前一亮,瞬間有了想法。
等回去,她就研發一款類似香味的香水,名字就叫空谷幽蘭。
這味道著實好聞,令人心曠神怡。
陸柏在周紹勳旁邊坐著,見對方又要開口,這次他主動道:“周先生,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陸家做主的不是我,我也沒有話語權啊。”
“要找,你還是去找我小叔吧。”
周紹勳剛才那番話其實不完全是抱怨,也有試探著想讓陸家的建材供應成本再下調一些的意思。
但陸柏不接招,他也沒辦法。
為了掩飾尷尬,周紹勳輕咳兩聲,轉移話題:“林小姐,你猜我在華僑飯店住的這幾天,遇到了誰?”
林之遙淺笑道:“願聞其詳。”
“順發地產的李順發。”周紹勳去年特意查過李順發的行程,得知他經常往返內地,所以也知道二人之間的過節。
“他不僅也住在華僑飯店,而且最近一首在和同一個女孩見面。”
周紹勳一邊回憶,一邊描述道:“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長了一對招風耳,跟李順發倒是有些相似。”
“……林薇薇啊?!”陸柏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隨後震驚道,“她什麼時候和李家勾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