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立刻聯絡龍家!” 東方震捂著那張被鞋底印滿血汙的臉,像條瘋狗一樣在包廂裡咆哮。 聲音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恐懼,劈叉得厲害。
“告訴龍老太爺!那個瘋子,他要滅我們西大門閥!”
東方海手忙腳亂地掏出特製手機,手指抖得連螢幕都解鎖不開。
包廂外。 走廊的冷風順著破碎的大門灌進來。 蕭辰沒去管裡面那幾條喪家之犬的哀嚎。 他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那一地的血腥。 “殿主。”
白虎按著耳麥,低聲彙報。 “大廈外圍的眼線清理乾淨了,南宮家和西門家的人,連個屁都沒敢放,全縮回老窩了。” 蕭辰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 “意料之中。”
他摸了摸口袋,打火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這幫老東西,平時囂張慣了,真遇到硬茬子,跑得比誰都快。”
“叮。” 電梯停在了一樓。 蕭辰邁步走出去。 大堂裡,那些來消遣的燕京權貴早就跑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幾個前臺服務員,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蕭辰目不斜視,徑首走向大門。 “蕭先生!” 一個有些發顫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蕭辰停下腳步。 轉頭看去,是之前那個被他扇飛的保安隊長。 這會兒他頭上裹著繃帶,腫得像個豬頭。 他連滾帶爬地湊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蕭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剛才是我瞎了眼!” 他一邊磕頭,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張金卡。
“這是皇朝會所的至尊黑卡,裡面有一千萬,算是我給您賠罪的!”
蕭辰瞥了那張卡一眼,沒接。 “你這命,還挺值錢。”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保安隊長見狀,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以為蕭辰不肯放過他。
“蕭先生,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就是個打工的啊!” “滾吧。” 蕭辰收回目光。
“以後眼睛擦亮點,別什麼人的狗都當。”
保安隊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蕭辰走出皇朝會所。 外面的夜空,烏雲密佈。 燕京的風,帶著一股子乾燥和肅殺。 “回酒店。” 蕭辰坐進越野車,靠在椅背上。
白虎發動車子,像一頭黑色的獵豹,融入了夜色中。
酒店套房裡。 蘇婉清還沒睡。 她穿著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 念念和安安在裡屋睡得正香。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站了起來。 “蕭辰!”
她快步走過去,上下打量著他。 看到他身上沒有新的血跡,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 蘇婉清眼眶有點紅,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蕭辰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以為我死在外面了?” 他走過去,把蘇婉清摟進懷裡。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聞著她髮絲間的香味。 “放心,那幫老東西,還沒那個本事。”
蘇婉清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你去找他們了?” 她輕聲問。 “嗯。” 蕭辰鬆開她,走到吧檯倒了杯水。
“跟他們算了一筆舊賬。” 他喝了一口水,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東方家,西門家,北冥家。” 蕭辰放下水杯,轉過頭看著蘇婉清。 “當年參與謀害我父母的人,我己經給了他們一個教訓。” “但這還不夠。”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璀璨的夜景。 “我要的,是他們血債血償。” “我要讓整個燕京門閥,付出代價。”
蘇婉清看著他堅定的背影。 知道這五年來,他心裡壓抑了多少仇恨。 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只要你平安。”
蕭辰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 “我答應你。”
第二天清晨。 燕京,東方家老宅。 昨晚的會議室裡,氣氛更加壓抑。 東方震坐在主位上,臉上貼著紗布,遮住了蕭辰留下的那個屈辱的鞋印。
他眼神陰毒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三個人。 南宮烈、西門無恨、北冥寒。 這三個老狐狸,昨晚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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