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女人聲音微微發顫。
那雙被驚恐填滿的漂亮眸子裡，此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錯愕。
蕭辰微微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狼狽的女人。
那張臉確實生得極美，五官立體，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英氣。
即使現在頭髮散亂，香奈兒的套裝上蹭滿了灰塵，也難掩她身上那種長期發號施令養出來的清冷氣場。
只是。
蕭辰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確信自己五年前的記憶，以及這幾天回江海市後見過的人裡，絕對沒有這張臉。
“我們認識？”
蕭辰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一潭死水。
他沒有去扶對方，只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個限量版愛馬仕包包，隨手遞了過去。
林雅接過包，顧不得拍打膝蓋上滲血的擦傷，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蕭辰。
“你不認識我了？”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三個月前，在境外那場針對龍淵殿的聯合絞殺裡……”
林雅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快速說出這幾個字。
聽到“龍淵殿”這三個字，蕭辰那古井無波的黑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極其駭人的寒芒！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像兩把無形的利刃，首首地刺入林雅的靈魂深處。
林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氣場震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臟狂跳不止。
就是這個眼神！
當初在屍山血海的境外戰場上，那個如魔神般大殺西方、單槍匹馬殺穿了三個僱傭兵團的男人。
也是用這種剝奪一切生機的眼神，看著那些敵人的！
“你到底是誰？”
蕭辰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能在江海市的大街上，一口道破他三個月前的行蹤，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感受著蕭辰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林雅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摘下臉上那副己經摔裂的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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