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婉清這番掏心掏肺的深情告白。
面對她那充滿期盼、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眼神。
蕭辰，沉默了。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只有一種讓人看不懂的，近乎死寂般的平靜。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鐘的流逝，對蘇婉清來說，都是一種凌遲般的煎熬。
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難道，他還是不肯原諒她嗎？
難道，五年前的那道傷痕，真的己經深到無法癒合的地步了嗎？
“蕭辰……”蘇婉清的聲音開始發顫，抓著他手腕的手指也不自覺地鬆開了幾分。
蕭辰看著她那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眸，在心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原諒？
他其實早就己經不恨她了。
當他看到她為了保護孩子們，不顧一切地擋在刀口面前時。
當他看到她為了傾城集團，被逼到絕路卻依然咬牙死撐時。
那點殘存的怨念，早就隨著時間的推移煙消雲散了。
他之所以沉默。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
不敢。
“婉清。”
蕭辰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抽出被蘇婉清握著的手，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那深不見底的夜色。
“五年前，趙天賜只是個被當成槍使的跳樑小醜。真正要我命的，是燕京那邊的鎮國門閥。”
“他們掌控著九州半壁江山的命脈，手裡握著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
蕭辰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裡的內容，卻讓蘇婉清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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