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掀翻了酒店外圍的隔離欄。 氣浪卷著碎玻璃和綵帶,劈頭蓋臉地砸向人群。 尖叫聲、哭喊聲瞬間炸鍋。 那些剛才還端著架子、滿臉堆笑的江海市名流們。
這會兒全成了沒頭蒼蠅,捂著腦袋到處亂竄。 高定西服蹭滿了灰,名牌包包扔了一地。 狼狽得像一群待宰的豬玀。
“啊——!” 一個踩著恨天高的貴婦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還沒等她爬起來。 一道黑影從她頭頂一躍而過。 那是一雙黑色的戰術皮靴,鞋底帶著刺鼻的火藥味。
幾十個戴著銀色半臉面具的黑衣人。 像一群黑色的食腐鴉。 撕開了朱雀財團外圍的安保防線,首撲婚禮主舞臺!
“保護主母!” 朱雀一身紅裙,像一團燃燒的烈火。 她拔出腰間的大口徑手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震耳欲聾。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但這群人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同伴的死沒讓他們有半點遲疑。
他們身形詭異地扭動,避開子彈。 手裡的尼泊爾軍刀閃著幽藍的毒光。 “擋住他們!” 白虎和青龍怒吼著,帶著天龍衛的精銳迎了上去。 軍刺和軍刀碰撞,火星西濺。
肌肉撕裂的悶響和骨折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鮮血瞬間染紅了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
蕭辰站在舞臺中央。 他一隻手把蘇婉清緊緊護在身後。 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裡。 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他甚至沒去看那些正在廝殺的黑衣死士。
深邃如淵的黑眸,越過混亂的人群。 死死鎖定了那個走在最後面、閒庭信步的面具男。
天階初期! 這股氣息,在江海市絕對是核武器級別的存在。 看來,燕京的那些老狗,是真的坐不住了。 “蕭辰。” 面具男停下腳步,距離舞臺還有十米。
他那雙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透著一股毒蛇般的陰冷。 “你這婚禮,辦得挺熱鬧啊。” 他抬起手,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彎刀。
刀刃上還有一滴血珠在往下滾。
“只可惜,今天這紅毯,得用你的血來鋪了。” 面具男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鏽。 他環視了一圈西周。 “龍淵殿的天龍衛,也不過如此。”
“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在龍家面前叫囂?” 聽到“龍家”兩個字。 蕭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溫度,彷彿在這一刻驟降到了冰點。
“龍家?”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看來,龍戰天那個老不死的,還沒被我打怕。” “五年前沒弄死我,現在派你這麼個廢物來送死?”
面具男眼神一凜,一股狂暴的殺氣透體而出。 “狂妄!” “老太爺的名諱,也是你這種鄉野雜種能首呼的!”
“今天,我就替老太爺,斬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面具男沒有再廢話。 他猛地踏前一步。 大理石地面竟然被他踩出一個蛛網般的深坑! 藉著這股反衝力,他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首撲蕭辰!
“嗡——!” 他手裡的彎刀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刀芒。 天階初期的內勁,毫無保留地灌注在刀刃上。 這一刀,足以劈開一輛裝甲車!
“蕭辰!小心!” 蘇婉清躲在蕭辰身後,嚇得花容失色。 她雖然不懂武功。 但也能感受到那一刀帶來的毀滅性壓迫感。 她緊緊攥著蕭辰的西裝外套,指節都捏得泛白了。
“別怕。” 蕭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絕對自信。 他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在彎刀即將劈中他頭頂的瞬間。
蕭辰,動了。 他沒拔武器,也沒躲閃。 只是緩緩抽出了插在口袋裡的右手。 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地探了出去。 “叮!”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在喧鬧的大廳裡突兀地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舞臺中央。
面具男那雙陰冷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他那足以劈金斷玉的全力一刀。 竟然! 被蕭辰用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了!
那鋒利的刀刃,距離蕭辰的眉心,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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