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彷彿靈魂被硬生生撕裂的慘叫聲，從網兜裡傳出。
林清雪那雙幽綠色的狼眼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楚河那道刺入她眉心的至尊真氣，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首接搗進了她的腦髓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剛剛才因為那滴骨龍殘血而覺醒的、引以為傲的上古妖王記憶。
正在被這股霸道至極的金色真氣，一點點地強行抹除、焚燒！
那些關於天庭的宏大畫面、關於妖族稱霸的野心，甚至包括她作為江州林家大小姐時那些算計、虛榮、高高在上的回憶。
全都在這種比凌遲還要痛苦百倍的折磨中，化為烏有。
“不……不要！”
林清雪在網兜裡瘋狂地打滾。
她用鋒利的爪子死死地摳著自己的頭皮，試圖把那道金光挖出來，甚至連自己的皮肉都抓得血肉模糊。
“楚河！求求你！把力量還給我！讓我做個凡人也行啊！”
她含糊不清地哀求著。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禁忌存在。
在這個男人面前。
她所謂的妖王復甦，不過是一個可笑至極的小丑在進行最後的拙劣表演。
楚河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冷漠如萬載寒冰，沒有絲毫的憐憫。
“還給你？你配嗎。”
楚河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從你貪功冒領晚秋的救命之恩，甚至恩將仇報的那一刻起，你就己經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伴隨著楚河的話音落下。
那道刺入林清雪眉心的金光猛然大盛！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和重組聲響起。
林清雪那原本就半人半狼、醜陋不堪的龐大身軀，竟然在金光的壓迫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
她身上那些灰白色的粗硬毛髮開始大片大片地脫落，露出下面潰爛生瘡的皮膚。
她的臉骨被硬生生地向內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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