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和斯蒂芬·庫裡，正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中式菜餚和一瓶開啟的紅酒。
“說起來，斯蒂芬。”
蘇洋笑道：“這還是這麼多年來，你第一次主動請我吃飯。這可真不多見。”
庫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拿起酒杯和蘇洋碰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杯子裡的倒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老闆……這真的是最後一舞了嗎？”
蘇洋看著庫裡那張寫滿憂傷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他當然看得出斯蒂芬的難過，但即便是他，面對很多事情，也是無能為力的。
畢竟，人心，才是這世上最難掌控的東西。
“斯蒂芬，你知道的。”
蘇洋放下酒杯，語氣變得認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蒂姆·鄧肯、德克·諾維茨基，或者是你斯蒂芬·庫裡一樣。把忠誠和犧牲，當作職業生涯的第一信條。”
“犧牲，是一種稀缺的品質。我們不能用這種要求，去道德綁架每一個人。”
“克萊為球隊投進了無數個關鍵的三分，他想要一份超級頂薪來匹配自己的身價，這訴求毫無問題。科懷幫我們拿下了五次冠軍，還投進了那個偉大的搶七絕殺，他現在想要去追逐屬於自己的MVP和絕對老大的地位，這也合情合理。”
“大家都有各自的追求，也各有各的難處。這就是一門生意，斯蒂芬。”
庫裡雙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
“老闆……那有一天，你也會把我交易掉嗎？如果我的狀態下滑了，如果球隊需要重建……”
聽到這個問題，蘇洋愣了一下，隨後篤定回應：
“斯蒂芬，看著我。”
“在這個聯盟裡，即便所有人都可能被交易。但是，你不能！”
“你知道的，斯蒂芬。你是這支球隊的邁克爾·喬丹！是克利夫蘭，也是拉斯維加斯捕蟹者隊唯一的靈魂和圖騰！”
“只要我還是這支球隊的老闆，你，就是這支球隊唯一的非賣品！首到你退役的那一天，你身上的球衣，永遠只會是這熟悉的顏色。”
聽到蘇洋這番斬釘截鐵的承諾，庫裡眼眶微微泛紅。
“我知道科懷和克萊的事情，讓你感到焦慮和不捨。”
蘇洋繼續寬慰道：“但你明白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即便是邁克爾·喬丹的那支公牛王朝，斯科蒂·皮蓬在最後出走的原因，也僅僅是為了去休斯頓拿那份更大的合同。”
“喬丹沒錯，皮蓬也沒錯，但這就是NBA。”
庫裡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其實，作為一名在聯盟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超級巨星，對這類事情他怎麼可能真的一點不懂？
他當然知道蘇洋的承諾是真的，也知道球隊在薪資爆炸下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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