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即將提幹,林原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丁偉的住所安頓下來後,丁偉當晚便拿出來了他自釀的燒刀子,兩人就著花生米邊吹牛邊喝了起來。
不得不說丁偉這小子釀酒確實有一手,普通的燒刀子辛辣、割喉,喝進嘴裡就像刀片一樣劃過舌頭,那濃烈的灼燒感彷彿能把喉嚨和胃都給燒穿。
但丁偉釀出來的燒刀子,卻把酒中的辛辣去除了七七八八,喝起來反倒有一種醇厚感,喝完之後還有一點回甘。
這釀酒的手藝確實厲害,也難怪能夠佔據晉中分割槽的白酒市場,逼得那些商人都不得不偷偷跑去投訴他。
林原本來不喜歡喝燒刀子這種烈酒,平常也只是喝點鬼子的清酒之類的低度數白酒,但喝了丁偉的酒後也忍不住也多喝了一大碗。
只不過,丁偉釀的這酒雖然好喝,但後勁也大,林原喝完之後倒頭便睡。
“老林快起來,旅長來了!”
這一覺一首睡到中午一點多,他才被丁偉急匆匆地叫醒。
“什麼,旅長來了?”
林原本來在酒後勁的作用下還迷迷糊糊的,被丁偉這一嚇頓時便是一個激靈。
“好啊,林原,你小子可真行啊,走到哪喝到哪是吧?你說說,老子哪次見到你不是宿醉狀態?”
“這都幾點了還在睡覺,萬一敵人摸過來怎麼辦?”
顯然丁偉提醒得己經遲了,他剛從丁偉的床上爬起來,旅長便拿著馬鞭走了進來,看到林原渾身酒氣頓時便火冒三丈。
“ 嘿嘿,旅長,您消消火,昨天我帶著新二團的戰士和鬼子血戰了一天,好不容易才突圍成功,實在累壞了才鬧了幾口……”
林原看到旅長進來騰一下便坐了起來解釋道。
“這不是你喝酒的理由,你小子也知道鬼子在到處圍剿你們新二團還敢喝醉酒,你就不怕鬼子趁著你喝醉摸過來割了你小子的腦袋?你小子的腦袋現在可是價值15萬大洋了,惦記你腦袋的人多了去了!”
“不抽你小子幾下老子這氣消不了!”
旅長氣呼呼地說道。
經過這幾場戰役,林原的懸賞金也水漲船高,鬼子太原司令部那邊己經開出了15萬大洋的天價。
在晉西北,現在林原的懸賞金僅次於老總和旅長,算得上是家喻戶曉的人物,甚至許多人都以為林原是晉西北八路軍的三號首腦。
而旅長突然趕來新一團,自然是早就知道新二團在新一團駐地,同時也是來傳達八路軍總部對林原提幹的訊息。
昨天下午,老總便親自打電話給旅長,和他商量準備,對林原提幹的事情。
對這件事,旅長自然是非常開心,這才親自騎著馬跑來了一百多里地來找林原,想當面聽一聽他的意見,畢竟這提幹可不是小事。
哪知道,一進來便看到林原又是宿醉狀態,這火氣不大才怪。
要知道,一個合格的指揮官,頭腦應該時刻保持著清醒的狀態,這樣才能應對任何突發事件。
“旅長,我 知道錯了,保證下一次不會再犯!”
林原一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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