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和尚突然興沖沖地推開林原的房門大聲嚷嚷道。
“什麼,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林原心中頓時一喜。
“這小子家裡有一個瞎眼的老孃,這不難找,俺只是讓婦聯的同志去河源縣城周圍走了一圈,沒費多大功夫,就在城西的一個村子裡尋著了。”
和尚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臉上那道疤隨著他興奮的表情跳動著,他把背後的大刀往牆上一靠,順手抓起桌上涼透了的窩窩頭啃了一口。
林原心頭那股喜悅勁兒瞬間壓不下去,首接從炕上蹦了下來。
段鵬這小子可是單手掐死特務、身手跟和尚都不相上下的狠角色,如果說魏和尚是猛張飛,那段鵬就是錦馬超,有他在身邊當警衛員,自己這小命的安全指數首線上升,以後外出也不怕遇到突然暗殺了。
不僅如此,這小子看起來也比和尚機靈一些,屬於能文能武的那種人才,就算將來把他派出去也能夠獨當一面。
“好!太好了!”
林原一拍大腿,“和尚,你小子這次算立了大功了!另外,你派去的人跟段鵬說了沒有,他願不願意加入咱們新二旅?”
“那小子是個孝子,雖然婦聯的同志亮明瞭身份,但他說家裡有一個瞎眼的老孃無法離家,不過旅長您提前說過,實在不行就把他的老孃也一併接過來,在婦聯幾個同志的勸說下,段鵬這小子才答應了,現在正帶著他的老孃往咱們這裡趕呢,天黑之前就能到。”
和尚嚥下最後一口窩頭拍著胸脯道。
“好小子,這事幹得不錯,賞你兩口地瓜燒,自己去屋裡喝去,記得小心一點別讓政委給發現了。”
林原心情大好,破天荒地賞了和尚幾口酒。
雖然他現在己經基本把酒給戒了,但屋裡還是藏著一些酒以便平時用來待客的。
而且現在丁偉的新一團併入了新二旅,在酒這方面根本就不用他操心,丁偉這小子每次來都會給他帶上十斤八斤的。
林原也沒有下令讓丁偉這小子的新一團停止釀酒,只是讓他們悠著點,別把動靜給搞太大,不然到時候他也不好向總部交待。
“嘿嘿,謝謝旅長,那俺去了。不過旅長,段鵬這小子真有你說得這麼厲害?可別是個花架子。”
和尚摸了摸腦袋憨笑道。
林原笑道:“這你小子不用擔心,等段鵬母子倆到來之後你可以試一下他的身手,不過人家母子倆的食宿一定要安排妥當,給老太太準備一間暖和乾淨的屋子,找衛生員好好瞧瞧眼睛,有什麼藥都給她用上,不要省。至於段鵬……先別急著安排職務,讓他先在咱們這裡待幾天,你也好多和他切磋切磋。”
“等時機到了再問他願不願意給我當個警衛員。”
“哎,俺知道了!”
和尚應了一聲便急匆匆地跑進屋子裡喝酒去了。
這小子是個花和尚,平時除了喜歡找人打架外就喜歡偷摸喝點酒,被林原撞見過好幾回了。
河源縣城距離並不是很遠,到下午五點左右,段鵬便揹著他的老孃趕到了這裡。
“您便是林原長官?”
段鵬在幾個婦聯同志的幫忙下安置好老孃之後便在和尚的帶領下來到了林原的院子裡。
“怎麼,瞧著不像?”
。道笑後眼幾了看鵬段著盯地趣興有饒原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