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為什麼要走？”
“既然你不會殺我，那我的目的便己達成，我自然要走，我……還有事情需要去做。”
“是和主母大人有關的事情麼？”少女問道。
她撅起嘴，眼神焦急，想要挽住顧柯的手臂，卻被他甩開。
神TM主母大人啊。
“不行，我要陪著你。”
“可我不想讓你跟著我。”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少女急得首跺腳，她瘋狂搖晃腦袋，眼角的淚花甩落，“不行，你不能就這麼走了！你馴服了我！我是你的龍了！你不能就這樣拋棄我！！！”
說著說著，少女的聲音沾染了哭腔。
那身後的哭聲落在顧柯的耳中，似是有些耳熟，彷彿某段過去的迴響。
他己經走到了地牢的出口邊上，卻還是止住了腳步，回過身來，摸了摸少女的龍角。
此刻那龍角己經緋紅一片。
少女的臉上更是淚流滿面。
“你真把我當成你的主人了，對麼？”顧柯問道。
“嗯。”
“那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叫你不要哭。”
“好~嗝...”少女聲音飄忽，可她真的因為顧柯的一句話，硬生生地止住了哭泣。
“主人我呢，要離開了。”顧柯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自從那天以後。
他好像真的有點受不了有女孩子在他離去時哭泣。
即使一切不過是好像被某人安排好的戲劇。
“我要回到人間，而你呢，就留在源劍海中，繼續做你的龍族公主殿下，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事實上……連我都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我呆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我是龍，沒人傷害得了我，我才不怕……”
“這是主人的命令，你難道不聽主人的話了麼？”
“……聽。”
沉默許久，少女還是從牙縫中擠出這樣一個字。
“那你留在這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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