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的哭訴可憐至極，配上那張勾魂的漂亮臉蛋，足以惹得天下人的憐愛。
可洛幼仙不是天下人，她鐵石心腸，她的心曾死過整整三百年。
所以，面對龍霓裳的淚與委屈，她只是眨了眨眼，輕聲笑道：
“小狗不都是這樣吃飯的麼？小狗很開心，你怎麼反倒委屈上了？”
龍霓裳哽噎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兇。
“嗚嗚嗚嗚嗚嗚......我才不是小狗，我是高貴嗝......高貴的龍哇！”
“嘖。”
洛幼仙眼眸微眯，雪白的大腿從她的紅裙裙襬間浮出，腳尖翹著，將龍霓裳淚眼婆娑的臉蛋勾得更高。
“高貴......？我可沒看出你高貴在哪裡呢？之前對我俯首帖耳很高貴？還是現在這副撒潑打滾的樣子很高貴？”
“去......去死！”龍霓裳哭喊。
啪——！
房間門窗緊閉，所以巴掌的聲音格外清澈響亮。
這一下後，龍霓裳也好像變得清澈，她不再哭，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洛幼仙說道：
“怎麼？以為哭鼻子的時候就不會捱打是麼？真是小孩子的心態呀......”
“......”
龍霓裳不答，只是胸脯起伏，不受控制地吸著氣。
“你並不高貴。”
沉默許久，抽噎聲暫緩，洛幼仙卻忽然說道。
“這世上並無天生高貴之物，過去的你自恃高貴，將人間當作遊戲，將人類當作玩具，弄出一堆爛攤子，結果現在卻又成了我的小狗，被我隨意擺弄，種其因者得其果而己，不是麼？”
“你想說...這是我的報應？”
龍霓裳囁諾問道。
她的話語中，依舊沾染著些許哭腔。
洛幼仙點頭又搖頭：“對你來說或許是這樣，但對我來說，我只是想欺負你而己。”
她伸出手去。
龍霓裳下意識地瑟縮，可這次對方也不過是在她的龍角上輕輕彈了一下。
“......”
龍霓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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