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羞怯地沒有再說一句話。
她轉過身去，將臉埋進被子裡。
各種紛繁雜亂的念頭在腦海中接連炸開，如同一場煙火，而焰火之後是靜謐的夜。
少女的呼吸聲漸漸平穩綿長。
枕著呼吸聲，顧柯也合上了眼。
夢中，依舊是那座詭異的神庭與橫亙天地的龐大女體。
只是這次，他好像聽清了。
那語焉不詳的聲音。
......
......
次日清晨。
天際壓著陰沉的烏雲，風聲呼嘯，涼意刺骨，一切都在預兆一場盛大的暴雨。
可置身風中，久久的眼眸卻格外明亮。
今日，她換上了和顧柯相仿的素白劍衫，腦後馬尾高高盤起，看起來頗有一種英姿颯爽之感。
只是短短一月的時間，她己如同脫胎換骨。
“師父，等我的好訊息吧，我贏給你看！”久久微笑道。
“好。”顧柯點頭。
久久等了一會，微微皺眉，然後主動將頭傾了過來，嘟囔道，“師父......”
顧柯微微一愣，隨後將手掌溫柔地覆在她的頭上。
“嘿。”
久久嘴角勾起微笑。
忽然，庭院中有狂風席捲而過。
少女的心緒也跟著翻湧，她眼眸如水般看著面前的少年師父，忽然如同輕盈的鳥雀般踮起腳尖，也在顧柯的頭上使勁揉了揉。
還沒等顧柯反應過來。
她便扮了個鬼臉，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看著少女的背影逐漸消失。
顧柯的神色重新變得平淡，甚至有些嚴肅。
他轉身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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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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