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點了點頭，輕轉手腕，一隻流光溢彩的珠子再交到黑麵手中。
黑麵毫不猶豫地捏爆。
他周身靈氣再次暴漲。
可顧柯和龍霓裳的視線，卻只在那身為殺人院院長的老婦身上。
在老婦出現的那一刻。
久久心中只有震驚。
可緊接著，她的意識一片黑暗。
顧柯的手掌並刀，落在她的頸後。
久久身體軟倒在他的懷裡。
院長看著顧柯的所作所為，微微一笑，聲音沙啞地問道：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
......
龍霓裳被眼前的狀況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可她知道，主人向來陰損狡詐，足智多謀，絲毫不遜色於她。
既然主人這麼做，便一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於是她並未分心，只是呲起龍牙，專心提防著對方偷襲。
顧柯則看了眼懷中眼眸緊閉的久久，少女長髮在他臂彎中傾洩，如一面脆弱易折的琉璃扇。
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沒多久。”
院長又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顧柯說道：“一切。”
從一開始，他便覺得不對勁。
原因也很簡單，只是一種相當樸素的邏輯——
能和他沾染上因果的少女，絕不可能只是身世尋常的魔族。
而久久的容顏、異乎尋常的髮色、對自身過往記憶的模糊認知......都加強了他的猜測。
首到他重傷痊癒，修為愈深。
他闖過了殺人院書閣中最後一道禁制，看到了其中所藏的書卷。
書卷上記載著所有少女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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