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域外天魔只是玩笑話。
可洛幼仙知道，事情是嚴肅的事情，顧柯也同樣如此認為。
這世界黑白分明。
九幽之中有十二尊魔神，而九天之上也同樣有著十二尊神明，祂們活在早己語焉不詳的傳說之中，不為大多數人所知。
可此時此刻，這看似祥和的王殿之中，便似乎有著兩個傳說。
顧柯看著身前少女雪色的長髮，輕輕撩起，在房內的燭光下泛著美得驚心的色澤，比之久久那抹琉璃髮色也不遑多讓。
可他也知道，洛幼仙是魔神轉世，而神明是她的天生死敵，這是刻在宿命裡的不死不休。
“可是我好像並不討厭她。”
良久之後，洛幼仙忽然這樣說。
她拍了拍顧柯的腦袋，柔聲說道：“走吧，讓我這個做師孃的看看，你究竟收了一個怎樣的好徒弟。”
......
......
王殿另一處房間內。
久久睡著，神色不寧。
她再次做了那個夢。
夢中，她好像經歷了千千萬萬次的重生和毀滅。
這樣的生滅仿若酷刑，可她卻並不孤單。
她的身前，總是站著一道模糊的背影，陪伴著她，千千萬萬次中也不曾磨滅。
在這種荒誕的世界裡，那本應是她的至親之人。
可不知為何，面對那道背影，她的心中卻好像只有殺意。
她走上前去，握住那背影瘦削的肩膀。
背影轉過頭。
是她自己的臉。
她說：“......殺，殺了她！”
久久猛地醒來，夢中的畫面如潮水般褪去，唯有殺意殘存。
她看著眼前的身影，下意識地用神清劍宗的劍法並作劍指，朝那身影刺去。
可接著她的手指便被輕易擒住，如輕柔春風般的悅耳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怎麼？剛睡醒便要對自己的師孃大逆不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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