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微和林星闌又對上了。
一個手裡攥著黑色名冊。
一個指尖壓著聖光劍柄。
空氣裡甚至有一種很詭異的錯覺。
彷彿下一秒，這間普通的高中教室，就會被迫升級成王級戰場臨時分會場。
李浩看著她們，低聲問顧朗：“你說她倆如果真打起來，咱們算不算第一批見證王級出手的觀眾？”
顧朗盯著桌面：“算第一批遺體。”
李浩立刻坐首。
他甚至把手規規矩矩放在了桌面上。
生怕自己因為坐姿不端，被兩個大佬交手的餘波順手送走。
班主任站在講臺邊，手裡還捏著半截粉筆。
她很想說一句“同學們安靜”。
但她看了看楚幼微身後若隱若現的黑色王座，又看了看林星闌指尖壓著的聖光劍柄，最終十分理智地閉上了嘴。
教師的職業尊嚴很重要。
但生命安全更重要。
楚幼微看向林星闌。
她的黑色制服還沒有完全收斂，袖口、領口、裙襬處都有細密的黑色字母緩緩遊動。
那些字母不再像剛登王時那樣瘋狂失控，而是像一群被馴服的學生，安靜又危險地排列著。
“你剛才說聖域也有那種衣服。”
林星闌平靜點頭。
“有。”
楚幼微追問：“那你為什麼不穿？”
林星闌看了蘇雲一眼。
那一眼很快。
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楚幼微捕捉到了。
顧朗也捕捉到了。
甚至李浩都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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