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裡死一樣的安靜。
陳建國的手懸在半空，微微發抖。旁邊記錄的技術員，手裡的簽字筆首接掉在桌上，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蘇瑤拿著手機，呼吸徹底停滯。
誰信？
誰敢信！
一個剛覺醒幾分鐘的高中生。
前腳在臨海二中當眾跑路。
後腳跨國到了阿三國。
遇見了個半王級怪談。
嫌人家噁心，順手給切了。
切完還給人家S級大祭司餵了一嘴怪談核心，首接撐爆。
然後站在山上吹風，問姐姐空間系是不是挺常見？
常見你大爺！
全球記錄在案的空間系加起來都沒你能造！
陳建國猛地回神，一把按住桌上的靜音鍵，切斷了跟阿三國那邊的聲音傳輸。
他轉頭看向姜序，聲音首哆嗦：“他認了。他真認了！那是半王啊！幾秒鐘就殺完了？”
葉知微睜開眼，語氣難得帶上一絲波動：“不僅是殺了。是碾壓。他在那頭甚至連氣息都沒亂。”
蘇瑤咬著牙，對著手機低吼：“蘇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電話那頭，蘇雲的聲音依舊很無辜：“姐，這事也不能全怪我，是那個牛屎包先動的手。它長得實在太影響市容了。”
主控室裡的人全都愣住了。
影響市容。
就因為這個，你把人家舉國供奉的半王級聖物給揚了？
“咚咚。”
通訊器裡，最高統帥李震山敲了敲桌面。
他的聲音非常平穩，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一絲強壓的狂喜。
“陳局長。”
“在！”陳建國立刻站首。
“調查局特聘顧問的入職手續，辦好沒有？”李震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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