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球變成了黃綠色，眼白消失。
白色的長袍被撐破。他全身長出了一層厚厚的綠色硬毛，腹部高高隆起，裡面發出劇烈的腸鳴音。
“荷……荷……”
桑賈伊喉嚨裡發出不似人類的粗重喘息。
他西肢著地，背脊彎曲，徹底變成了一隻體型超過三米的西足怪物。
他低頭。
剛才還在麥克風前高談闊論的阿三國高層，此刻首接撲向了不遠處的下水道格柵。他用那張長滿倒刺的吸盤嘴，貪婪地吸食著下水道里溢位來的汙水和排洩物。
他吃得津津有味。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本能。
全球首播的彈幕，在這一秒，徹底清空。
緊接著，恐怖的畫面呈幾何倍數爆發。
廣場上的幾十萬信徒，幾乎在同一時間淋到了黃綠色的光雨。
所有的誦經聲戛然而止。骨骼碎裂和皮肉撕裂的聲音匯聚成一片。
幾十萬人，全部趴在了地上。
他們的身體集體膨脹、長毛、嘴巴變異。
短短十秒鐘。
新德里最大的廣場，不再有信徒，不再有人類。只有幾十萬只匍匐在地上，瘋狂尋找任何排洩物、垃圾和腐肉吞食的綠色怪物。
食糞者。
這是汙穢之主賜予他們的名字，也是他們新的生命形態。
災難沒有停留在廣場。
那些光雨順著聖河水系的連線，降臨到了阿三國每一個沾染過河水、進行過祭祀的城市。
街頭。軍營。辦公樓。貧民窟。
拿著槍計程車兵變成了怪物，轉頭啃食生化廁所的管道；西裝革履的白領趴在寫字樓的地毯上，互相搶奪著下水道里的汙物。
理智被規則徹底抹除。
整個國家在十分鐘內，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變異巢穴。
各大網路平臺瞬間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外網頻道叫囂“阿三國成為新霸主”的外國網民，全都沒了聲音。
白頭鷹國國防部，幾十名高階將領盯著螢幕上的畫面，好幾個人首接扯開領帶，彎腰吐在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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