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沒人吭聲。
陰天子殿內，死寂得連鬼火燃燒的聲音都顯得刺耳。
秦廣王僵硬地抬頭看了看殿頂那道銀灰色裂口，又低頭看了看玄光水鏡裡大夏邊境上空那扇二十公里寬的空間門。
兩邊一對。
他額頭上的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不……”
秦廣王嘴唇哆嗦，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王級體面。
“不是一模一樣。”
楚江王猛地看向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哪裡不一樣？”
秦廣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鏡子裡那個……好像更遠一點。”
楚江王：“……”
崔判官抱著生死簿，整個人都綠了。
“秦王，現在是討論遠近的時候嗎？！”
楚江王聲音顫抖，半王級架子當場碎了一地。
“這就是那扇門！”
“他在大夏吞的毒河，開到咱們酆都頭頂上來了！”
“那是阿三國幾千萬食糞者的汙穢毒河啊！”
宋帝王臉色慘白，下意識往後退。
“等等。”
他猛地看向鬼帝，聲音發顫。
“陛下，咱們酆都有垃圾分類嗎？”
鬼帝：“？”
宋帝王急得快哭了。
“沒有的話，現在臨時建一個還來得及嗎？！”
鬼帝臉色陰沉到極點，剛要開口。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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