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微開口，聲音涼得像結了霜。
“伊芙琳同學，既然你主動提交婚姻方案，那現在開始補考婚戀道德。”
伊芙琳眨了眨眼，反倒鬆了口氣。
“原來可以考試解決，那太好了。”
她坐首身子，雙手規規矩矩放在桌上，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皇室答辯。
“我從小接受皇室教育，最擅長答題。”
蘇雲看著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不妙。
一般這種時候，越自信，下一句越容易把人血壓幹上去。
尤其是伊芙琳。
楚幼微面無表情。
“第一題，一夫一妻制的基本意義是什麼？”
這題不難。
至少在正常人眼裡不難。
教室裡不少學生己經替她在心裡答完了。
尊重伴侶。
維護家庭穩定。
平等關係。
反對封建糟粕。
然而伊芙琳沉吟兩秒，低頭從書包裡掏出一本封面花裡胡哨的網路小說。
她翻得很熟。
一看就沒少研究。
“可是老師，你看這裡。”
伊芙琳把書舉起來，認真得像在引用國際條約。
“男主有幾十個老婆，而且每個國家都因此繁榮昌盛。”
教室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複雜了。
楚幼微也沉默了一秒。
她手腕上的黑字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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