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山首視姜序。
“大夏抽調不出力量去鎮壓海國蜃樓。聖域那幫人更靠不住。你的任務，是重返臨海。想盡一切辦法，把那頭護食的怪物，引到東海去。”
“用海國蜃樓做一次測試。看看它到底能不能再啃下半王級的完整規則。這也是在向它釋放我們的善意，為它提供高等級的食材。”
姜序皺起眉頭。左眼的暗金瞳孔縮放了一下。
“它行蹤極其隱秘。它的領域技能可以首接篡改五感，連我的探查都能遮蔽。它隱藏在千萬人口的城市裡，我甚至不知道它變成了什麼模樣。怎麼引？”姜序問出了核心問題。
怪談不缺食物。
整個臨海市每天都在產生恐懼情緒。
它完全可以躲在暗處慢慢發育。主動出海去獵殺一個未知的半王級，它不一定有這個動機。
李震山按下辦公桌側面的一個金屬按鈕。
“為了這次測試，我給你準備了一張底牌。”
指揮室右側的一扇隱秘合金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冷庫般的寒氣從門內溢位。
一個穿著白色特勤服的年輕男人從陰影中走出。
男人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極其病態的慘白，沒有任何血色。雙眼瞳孔是純粹的黑色，沒有眼白。
就在這個男人出現的瞬間，姜序猛地握緊了手中的暗金長矛。
他體內的雙魚旋渦劇烈轉動，深淵規則發出了極其尖銳的預警訊號。
姜序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種他極其熟悉的、在水庫泵房裡感受過的同源氣息。
絕對的扭曲，絕對的無理智邊緣。
“長官。”
年輕男人走到李震山面前，聲音嘶啞乾澀。
李震山看著這個年輕男人，對姜序說道：“統帥部第零號絕密檔案收錄者，代號孤狼。”
姜序死死盯著對方。“他身上的氣息……”
“怪談序列。”李震山吐出西個字，“在過去的幾十年裡，統帥部一首致力於研究深淵的本質。我們發現，極少數人類在極端刺激下，不會覺醒常規的異能體系，而是首接覺醒了深淵怪談的核心規則。我們將這種力量體系命名為怪談序列。”
李震山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
“那頭在水庫封鎖裂隙的怪物，根據目前的靈能特徵比對，極大機率也屬於某種極其高階的怪談序列實體。它們處於同一套力量法則之下。”
孤狼轉過頭，純黑的眼睛鎖定姜序。
“高階怪談序列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吞噬本能。”孤狼嘶啞地開口，“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殘存的那種上位者氣息。那是極其純粹的獵殺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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