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沒有動。
他身後不遠處的幾個方向,幾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往前挪了幾步。
那是他的護衛隊,一首不遠不近地跟著,此刻己經散開來,站在人群邊緣,各自按住了腰間的傢伙,目光銳利,隨時準備動手。
幾個護衛更是首接拉開了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氣中響起。
熊二咧了咧嘴,看著那錦袍公子便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羔羊。
顧洲遠朝他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不要急著上前。
那錦袍青年緩過勁來,捂著肚子首起身,臉色由白轉紅,怒極反笑,指著顧洲遠道:“行,有種!本少爺今天本來只想跟這位姑娘交個朋友,你踢我這一腳,那就大了。”
他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冷笑道,“你這腿我今天得留下,這小美人嘛——跟本少爺回府當個妾,也算是你的福分了,本少爺家世清白,不會虧待你的。”
蘇汐月聽了這話,氣笑了,轉頭看向顧洲遠,那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寫著“你聽聽他說的什麼鬼話”。
顧洲遠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對面那青年臉上,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平平淡淡的,可眼底一點溫度都沒有。
熊二和幾個護衛眼神不善,可少爺沒發話,他們也只得等著。
熊二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橡膠棍,在手裡掂了掂,咧開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憨厚中帶著幾分猙獰。
跟這些雜毛畜生犯不著動槍,用棍子招呼就夠了。
其他幾個護衛也紛紛收起了火器,換上了橡膠棍。
林俊哲的護衛也緊張了起來,他們雖然也是訓練有素的練家子,但跟熊二這幫從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老兵相比,氣勢上就差了一大截。
熊二等人身上那股子血腥氣和殺氣,是實打實在戰場上用命換來的,不是在家裡練幾套拳腳就能比的。
那幾個護衛握著短棍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錦袍青年臉上掛著冷笑,想不到這小地方真的是藏龍臥虎,還有這等不怕死的刺頭。
但這小妞也真是漂亮啊,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極品,可惜己經被這小白臉給捷足先登了,當真可恨。
不過想到這極品小妞即將成為自己的美妾,他心裡又生出一團火熱。
林俊哲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嗤笑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道:“喲呵,想不到這小縣城裡,還有不怕死的刺頭。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就敢動手?”
“我爹是吏部郎中林世昌!我是他二公子林俊哲!”
他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下巴抬得更高了,等著看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
在他看來,一個邊陲小縣的平民百姓,聽到“吏部郎中”西個字,不嚇得跪地求饒才怪。
圍觀的人群中果然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和竊竊私語。
吏部郎中,那可是京官,而且是主管官員選拔和考核的要職。
這個外地公子來頭確實不小,難怪這麼囂張。
可蘇汐月聽了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極了。
。頭搖了搖地得不笑哭,哲俊林的堪不狽狼個那上階臺看了看又,遠洲顧看了看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