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撕一塊布把臉擋住,你小子也不知道在哪裡淘換來的帽子,竟把滿頭滿臉都遮住了。
也不怕大夏天的熱死你個狗東西。
估計這傢伙是這附近村子甚至就是本村的,怕被熟人給認出來。
加入土匪轉頭搶熟人的他見得多了,一點都不稀奇。
那三角眼在心裡瘋狂吐槽,嘴上道:“過來一起幹活,這還有這麼多家沒搜呢,這活兒今天估計幹不完了。”
顧洲遠點點頭,走了過去。
見他還算識相,三角眼對著一旁掀床的其他人道:“咱們歇會兒,讓這個傢伙來幹,這地兒他應該比咱熟悉。”
三角眼應該是個老資格或者小頭目。
另外兩個人都點頭稱是,停下手裡的活,坐在一旁擦起汗來。
顧洲遠進了屋子,很快便出來了。
此時那個屋子裡的床邊地上正躺著三個人。
三個人全都被膠帶封住了嘴巴手腳,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一動不動。
這樣的掃蕩小組,顧洲遠後面又遇到了兩波。
無一例外,都被顧洲遠混入其中,用電棍電暈,捆紮起來。
掃蕩小組每組都是3個人,加上之前放哨的兩人,顧洲遠已經擺平了11人。
這波土匪還剩10個人,都集中在曬場上。
10個人,用電棍也能擺平,但是自已也有可能會受傷。
正面硬抗是下策,不是他的熱武器不給力,而是土匪手裡有人質,他投鼠忌器之下,放不開手腳。
他對村子裡還算熟悉,貓地了身子,繞來繞去,最後鑽進了離曬場還有15米左右的一戶人家。
他從系統商城買了一把狙擊步槍,配有消聲器,架在了窗戶那裡。
之前在顧洲遠解決那幫搜家的土匪的時候。
曬場上,金蛇正在大聲質問村民誰家裡藏了更多糧食跟銀錢。
“你們都給我識相點兒,也別藏著掖著,我那邊派了人去你們家裡查了,要是兩相對照不上,呵呵!”
他揮舞著手中的刀,眼神兇狠而貪婪。
村民們瑟縮在一起,面露恐懼。
土匪們只有十個人十把刀斧,竟然在氣勢上死死壓制住一百多號村民。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顧洲遠蹙眉。
人群裡青壯也不少,但是卻沒有聚集,而是以各自的家庭為單位,分散開來,難以形成強大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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