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是陰刻還是陽刻?”
顧滿屯額頭都有些滲汗了,他長這麼大也沒寫過字,可別搞砸了耽誤小遠的大事。
不過雕刻應該不成問題,照著形狀雕就行,這玩意兒比之花鳥魚蟲要簡單許多。
“陽刻吧,這樣香皂上的字就是凹進去的。”顧洲遠想了想道。
以後香皂肥皂生意必然是要做大做強的,要早早樹立品牌意識。
顧洲遠自然知道刻字便多了很多手腳,而且陽刻比陰刻更加耗時耗力。
他主動開口道:“現在多了這一道工序,我給三叔你再加上5文錢一個。”
顧滿屯把臉一板:“加什麼加?費不了多少事兒的,你給的已經夠多了!”
見三叔態度堅決,顧洲遠也不去強求,畢竟來日方長,他絕不會虧著三叔便是了。
而顧滿屯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要先雕一個模板出來,跟印章一樣,塗上顏色在木頭上蓋上四個字的印子,然後再雕能省很多時間。
上樑儀式完成了,後面是要請親戚朋友吃席,喝上樑酒的。
大同村人口眾多,大多跟顧洲遠家關係不錯,也不好請誰不請誰。
顧洲遠便大事小辦,只老顧家一家人擺了四桌,再叫上里正還有各家族長來吃了一頓酒。
其他村民則是由顧家人上門,每一家發了兩塊喜餅子。
當然侯嶽他們也留了下來吃席。
吃完飯,顧洲遠一家子往趙雲瀾的馬車上裝著肥皂香皂。
這些肥皂香皂都是顧洲遠前一天晚上從商城裡買的,就放在雞鴨棚旁邊的雜貨間裡。
趙雲瀾看著這所謂的上流奢侈品被隨意堆放在麻袋上,而且旁邊棚子裡就養著一大群雞鴨鵝。
她臉都綠了,這傢伙連演都不演了嗎?
明知道她今天來拉貨,也不知道把香皂挪個地方!
所幸香皂的品質全都很好,她抽檢了其中十幾塊香皂,一點毛病都沒發現。
顧洲遠看趙雲瀾黑著臉,以他的智商,趙雲瀾的心中所想他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其實這也怪不著他,臥室地方有限,而且一直有人進進出出,貿貿然多出上千塊肥皂香皂,有些不好操作。
新房子還沒造好,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雜貨間最適合放香皂了。
他呵呵笑道:“趙小姐可別因為這房間簡陋便對香皂起了輕視之心,房間再怎樣破敗,也影響不到香皂的品質不是?”
趙雲瀾扯了扯嘴角,我是嫌棄這房間嗎?我是氣你沒有重視這次交易!
就聽顧洲遠繼續道:“正所謂出淤泥而不染,英雄不問出處,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聽他亂七八糟地解釋,眾人都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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