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小遠要拉拔咱家,所以我們才要把這生意做起來啊!”汪氏心中這樣想道。
雖然還是不服氣,但是她也不敢跟老太太辯駁什麼,只悻悻然閉上嘴。
“我確實顧不過來,”顧洲遠笑著道,
“木材一直是二柱送的,仙草是小花二丫四柱幾個小傢伙從山上採下來的,這買賣交由阿奶你來全權負責,再合適不過了。”
顧滿倉直搖頭:“這不一樣的,木材跟仙草你都是給錢的,而且你出的那個價格,換村裡任何一個人都會搶著去幹,我們咋能吃著飯,把鍋都給端走呢?”
顧洲遠也很是無奈,人太實在了也挺讓人苦惱的。
“這樣吧,”顧洲遠開口道,“你們出工出料,做出一份仙草凍,我給8文錢的工錢。”
糖水市面上價格是12文一碗,裡面還包含冰鎮這一道工序。
冰鎮成本太高,老宅是絕對做不來的。
也就是說冰塊還是由他來提供,他給到8文一碗的價格,就相當於還是把糖水的所有利潤都讓給了老宅,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罷了。
汪氏頓時眼睛一亮,8文錢一份,那可太高了,甚至比自已去擺攤還要划算。
她將心中歡喜壓下,眼神飄向了顧老太太。
果然不出她所料,顧老太太第一個反對:“8文一碗太多了,那些城裡的掌櫃都是你打好的關係,我們只是出把力氣替你把糖水做出來,哪能要那麼高的工錢。”
老太太說的也對,銷售渠道跟技術都是顧洲遠的,他們怎麼好意思拿大頭。
汪氏蔫頭耷腦,心中哀嘆一口氣。
就聽顧老太太道:“一碗份5文錢,再多我們就不做了,你去找別人吧。”
她自然知道顧洲遠是絕不會把這生意交給別人的,她這麼說無非是表明一下自已的決心。
顧洲遠見顧老太太堅持,老宅其他人也點頭支援,他只好答應下來:“那好,就依阿奶的。”
仙草凍中成本最大的是黑糖,之前黑糖的價格一斤大概是40文上下,現在估摸著肯定漲價了。
一碗仙草凍裡面要新增20來克的黑糖,這樣算下來每碗仙草凍黑糖的成本就是2文多錢。
其次是仙草跟木柴的成本,還有人工成本,其實一份糖水也就能掙個1文錢左右。
可顧家老宅的人已經覺得這1文錢一碗都太嚇人了。
畢竟單單是來福酒樓每天都要250份糖水。
也就是說他們在家裡做糖水,每天就有250文的進賬!
天吶,一個月就是七兩多銀子!
這還只是一個酒樓的供貨。
等災情過去了,供貨量必然上漲,而且顧洲遠自已還要在城裡開酒樓。
那樣保守估計,一天需要的糖水將會起碼會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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