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縣令最苦惱的是,這糧食現在有錢也難買啊。
之前按顧洲遠所說,不壓制糧價,讓市場自我調節價格。
確實是吸引了一大波外面的糧食運送到了青田縣。
本來按照計劃,等大量糧食囤積在青田縣,然後縣衙在市場注入平價糧,裹挾著那些糧商順應市場,把糧食價格打下來。
可突然縣裡多出5000流民,這個計劃就被打亂了。
這5000流民跟青田縣的百姓不同,他們沒有存糧,只帶了5000張嘴過來。
糧商們心裡頓時有了底氣,把價格捏得死死的。
“現在白米是什麼價格?”顧洲遠開口問道。
“前幾日是52文一斤,後來郡裡的牒文被公示出來,糧商們紛紛漲價,今日己然突破60文大關!”
“粟米如今大概是20文一斤,但是比白米難買許多。”
侯縣令愁眉苦臉道。
“我這邊有一條途徑可以搞來一些糧食。”顧洲遠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要出手幫一把。
出手的風險是有的,但他有信心應對。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依然做不到心硬如鐵。
聖母便聖母吧,讓他眼睜睜看著別人生生餓死在自己眼前,他過不去心中那道坎。
老天把他帶到了這荒年,還給了他系統,大概也是想讓他做些什麼的。
侯縣令呆了一呆,隨即激動道:“你能搞來糧食?”
他是知曉顧洲遠的厲害的,可只侷限於佩服顧洲遠的智力武力方面。
卻沒想到他的人脈竟也如此之廣。
不過想到鏡德先生還有趙雲瀾這些人,短短時間內,都跟顧洲遠相交甚密,他便也釋然了。
一個牛逼的人,有著牛逼的朋友,形成一個牛逼的圈子,好像也不是特別難以理解。
“還請縣令大人不要問我具體來源,那樣糧食的供應才會更長久些。”顧洲遠拱了拱手道。
侯縣令只思考了半秒鐘,便忙不迭點頭:“我不問,不問!”
有本事的人都是有著自己的脾氣的,人家想保持低調,亦或者不想木秀於林,都是正常的。
只要能幫他解決流民危機,他才不管糧食是哪來的。
他準備跟鏡德先生商議一下,到時候上面問下來,就由鏡德先生找理由搪塞過去。
見侯縣令沒有搞官僚主義以權壓人那一套,顧洲遠對此很是滿意。
他呷了一口茶水,壓低聲音道:“我這邊給縣裡供應白米,量大管夠,價格是50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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