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又聊了一會,就聽外面傳來騾車的聲音。
顧洲遠跟阿孃起身往院門口走去。
“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走到門口,顧洲遠便問道。
“哈哈哈哈……”一道笑聲響起。
“顧兄,我等不請自來,希望你不要見怪啊!”
只見侯公子從騾車上跳下來,朝著顧洲遠笑道。
顧洲遠有些錯愕,就見又有一人下了騾車。
蘇沐風抱拳一禮道:“今日我跟侯嶽到糖水攤子尋你,未曾想你今日沒有進城。”
顧洲遠心想:我又不是你相好的,不至於一天不見就受不了吧。
不過他們來的挺巧,正好自已想問一問李青松的事情。
他微笑道:“今天家裡有事走不開,不知蘇公子跟侯公子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蘇沐風面上帶著些歉然,“今日得一難題,實乃心癢難耐,急於與顧兄分享探討,冒昧登門,未提前通稟,還望恕罪。”
這人先前買糖水時還說話還挺正常的,怎麼這兩天講起話來生澀拗口,顧洲遠聽著很是費勁。
但是他一會兒還要跟人打聽事情,只得耐著性子。
言辭誠懇道:“倉促之間,未及灑掃庭除、備下茶點,還望兩位公子海涵,莫要怪罪!”
劉氏跟顧招娣他們聽著顧洲遠跟人談話,神態跟腔調都很是彆扭。
這兩人衣著華貴,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劉氏忙把人往屋裡請。
顧得地幾人把騾車上的東西往下搬。
進了屋,侯嶽跟蘇沐風打量著這屋子。
泥胚房,茅草頂,有些地方還破著洞,透著外面的陽光。
他倆只在書上看到過窮人生活的困頓,卻從未真正去窮人家裡看過。
這破房子破傢俱著實讓他們驚掉下巴。
看著顧兄賣糖水生意挺好的呀,怎的日子過得如此拮据?
顧洲遠拿來碗,給兩人倒了兩碗冰水。
侯嶽眼中的憐憫立馬消失不見,這大夏天的,他家都喝不起冰水,可看看人家,冰塊常備!
顧洲遠拿著蒲扇扇著風,笑道:“家中簡陋了些,讓兩位見笑了。”
侯嶽擺擺手道:“爛泥裡面出荷花,房子破些礙個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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