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富貴緊抿著嘴,不讓嘴裡的耳朵掉出來,他沒弄懂顧洲遠問的是什麼。
“哪隻手打的我二哥?”顧洲遠語氣不耐。
趙富貴嚇得站都站不穩了,猛搖著頭。
他伸手指著倒在地上的王大寶,嘴裡含糊不清地道:“託!是託!”
顧洲遠皺眉:“吐出來說清楚!”
趙富貴一張嘴,用手接住耳朵,急道:“是王大寶打的,拿棍子打的!”
顧洲遠拎起刀子,拍了拍趙富貴的臉:“讓人把棍子找來!”
趙富貴眼睛跟著刀子的揮動而轉動著,他兩股顫顫,聲音裡帶著哭腔喊道:“爹啊!快點把棍子找給他呀!”
趙員外目光裡透出陰毒,心裡已經想了100種事後報復的方法,他趙百萬不把這小子剝皮抽筋,誓不為人!
還有這小子的家人,一個個的,全都跑不了!
不過這小子現在明顯患了失心瘋了,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自已寶貝兒子還在他手裡,還是先要順著他。
趙員外示意身邊的一個家丁把掉落在地上的兩根酸枝木棍撿起來。
那個家丁看起來有些畏懼顧洲遠,走到離顧洲遠還有幾步遠的地方,便住了腳,將木棍扔了過去。
顧洲遠撿起木棍,拎著趙富貴一起蹲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趙大寶。
“又是你?”顧洲遠眉毛一挑。
這傢伙的出場率有點太高了,原身就是被他兩棍子敲死的。
上回城裡賣豬肉,他也舞著棍子想敲他腦袋來著。
這次又是他,把二哥的胳膊打斷了。
“金牌打手麼?”他揚起一根酸枝木棍,探過頭去微笑道。
饒是趙大寶是個亡命之徒,碰上顧洲遠這瘋子,也被嚇破了膽。
他右腿斷了站不起來,便用手支撐著身體,不住往後挪著。
顧洲遠突然斂去臉上笑容,揮舞著木棍就朝王大寶的那條好腿敲去!
“砰”地一聲響,顧洲遠用盡全力的一棍,王大寶的左腿向上扭曲起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王大寶頓時淒厲慘嚎起來。
“這棍子用著是挺順手,也沒有血到處濺,難怪你一直喜歡使棍子呢。”顧洲遠滿意點點頭。
他看了看手裡的棍子:“這木頭還挺結實的,居然沒斷!”
趙富貴趕忙道:“是紅酸枝木的,還挺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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