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雷啊電啊的神鬼傳聞更是無稽之談。
皇帝如今的態度,似乎也印證了這一點,顧洲遠,不足為患。
顧洲遠實在是有些惱火,卻又無從發作。
對方的態度實在太好了,好到你明知他在敷衍,卻找不到發難的由頭。
“媽的,這禿驢……”顧洲遠低聲罵了一句,心頭那股因皇帝強硬態度而起的鬱結之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淤堵。
皇帝究竟為什麼?
突厥的威脅明明出現了轉機,為什麼反而要更急迫地把趙雲瀾推出去?
他站在驛館門口,望著街上逐漸亮起的零星燈火和匆匆歸家的行人,突然感覺脖頸有些涼意,他忍不住緊了緊衣裳,邁步往府邸走去。
“爵爺,您回來了。”孫阿福迎了出來,敏銳地察覺到顧洲遠情緒不佳,小心問道,“可要用晚飯?蘇公子下午派人來送了帖子,說是鏡德先生請您過府一敘。”
蘇文淵?
顧洲遠精神微微一振。
這位帝師,訊息靈通,或許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不同的視角,或者線索。
“備馬,去蘇府。”顧洲遠當機立斷。
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去見見明白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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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的書房溫暖而雅緻,瀰漫著淡淡的書墨香和茶香,與皇宮御書房的威嚴壓抑截然不同。
蘇文淵屏退了左右,蘇汐月親自為顧洲遠斟上一杯熱茶。
她意識到遠哥大概是有什麼煩心事找爹爹,便乖巧地退出房門,給遠哥留下空間。
蘇文淵看著眼前年輕人眉宇間揮之不去的鬱色和一絲罕見的迷茫,心中暗歎。
皇帝對和親之事的急迫定調,以及今日在朝堂上隱約傳出皇帝對顧洲遠“干預國政”的申飭,他都己知曉。
“小友從西方館回來?”蘇文淵語氣溫和,如同閒話家常。
“是,見了見那位吐蕃國師。”顧洲遠沒有隱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葉是他上回來送給蘇先生的,此時這上好的龍井他也覺苦澀。
“蘇先生,陛下對和親之事的態度……我實在不解。”
“北境方現曙光,為何南線反而要倉促定局?這……不合常理。”
蘇文淵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
他自然知道部分內情,尤其是五公主以死相逼之事。
。說明能不他,忌猜的遠洲顧對帝皇乎關更,秘家皇及涉事此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