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聞言蹙眉,他有個狗屁的醫術,他的幾次出手都是趕鴨子上架,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而且那些病症其實算不得多複雜,只是缺少對症的藥物。
這是誰在外面瞎勾八給他戴高帽?
這要是來個心臟病中風偏癱或者不孕不育的,他去了也是乾瞪眼。
“清蓮小姐大概是聽錯了,我根本就不懂醫術。”顧洲遠實話實說道。
一旁的村民全都面面相覷。
“小遠醫術那麼牛逼,咋騙人家姑娘不懂醫術呢?”趙大金低聲對著旁邊的村民說道。
“可能是生氣了,誰讓這女的連咱小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這一口一個小顧掌櫃,換誰能高興起來。”一個嫂子煞有介事分析道。
“嗐,這你就不懂了,這是小遠在拿喬呢,太容易得到的別人往往都不會珍惜,先要讓她絕望,然後再給她希望,這樣她才會記在心裡!”顧有福媳婦兒說道。
“呦~我說有福媳婦兒啊,你懂得還挺多的,難怪你在家裡說一不二,這麼有招兒,有福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另一個嬸子笑道。
他們開始還壓低著聲音,後來聊嗨了以後,音量不自覺放大。
也不知道清蓮小姐她們有沒有聽到。
反正顧洲遠是聽到了。
村民們的強悍他早就見識過了,他面無表情,他的經驗告訴他,裝作啥都沒聽見就好。
村民們的討論還在繼續。
不知是不是顧洲遠的錯覺,他感覺清蓮小姐的臉變得紅紅的,眼裡似乎還帶著些懊惱。
一旁的黑臉管家臉好像變得更黑了。
清蓮小姐深吸一口氣,對著顧洲遠道:“顧小掌櫃不必謙虛,我是聽回春堂的李老大夫說的。”
“李老大夫?”顧洲遠眉頭緊蹙。
他那次救治小五,就是在回春堂裡,但是他並沒有報出自己的姓名住址啊,這清蓮小姐怎麼能找上門來的?
清蓮小姐似乎看出了顧洲遠的疑惑,她脆聲道:“李老大夫說他見過一個醫術極其高明的年輕人,卻是不知道這人的來歷。”
“但是他認識跟你一同過去的侯公子,我去找了侯嶽,從他口中打聽到了你的訊息。”
“我也是沒想到,李老大夫所說的神醫,竟是顧小掌櫃你。”
顧洲遠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女人如此費心巴力來找自己,想來不是什麼容易救治的疾病。
侯嶽這傢伙真是不靠譜啊,給自己找什麼麻煩?
不過人既然己經找上門了,他聽一聽病症再做決定。
要是普通的傷寒,或是陽痿不舉啥的,他有現成的藥,賣清蓮小姐一個人情也沒什麼。
“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那次救人也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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