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趁火打劫她也沒招,畢竟之前方展鵬得罪過人家。
她覺得顧得地更讓她抓狂。
她能感覺到,顧得地並沒有刻意羞辱她的意思,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心裡所想。
可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氣惱。
顧得地的意思是自己用的這個簪子太過低劣,配不上他大姐嗎?
顧洲遠聽說二哥想要送東西給大姐,忙在懷裡掏了掏。
掏出了剛剛在方展鵬那些人身上薅來的銀子,遞給了顧得地,“這些銀子也給你,給大姐買點好的。”
200多兩銀子去買首飾?洛清蓮頓時覺得她的那個簪子可能真的太廉價了些。
她在山溝溝的一個村子裡,居然感受到了窘迫,而且這種窘迫感還是村裡人在財力上給她帶來的。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她仰天無語凝噎。
“她看我了,神醫,她清醒了!夏花她醒了!”
“夏花,是我呀,我是冬柏!”
冬柏不住抬頭低頭,他又想跟夏花說話,又想起身喊神醫來看看。
顧洲遠快走幾步,蹲下身觀察了一下。
夏花的眼神果然己經變得清明。
這幾天受病痛折磨,讓她精神很是萎靡,但是眼睛裡雖還顯得很是睏倦,卻己然有了焦距。
“渴~”她長了張乾裂的嘴唇,喃喃道。
顧洲遠掏出一瓶瓶裝鹽水,起來蓋子,遞到冬柏手裡:“好了,算是活過來了,你來喂她喝點水,一次不要喝太多,喝兩口就行。”
冬柏聞言大喜,他雙手接過水瓶。
媳婦兒險死還生的巨大幸福感,讓他忽略了手裡瓶子的奇特。
他把瓶口湊到夏花唇邊,溫聲道:“水來了,來張嘴喝一口。”
其他人的視線卻死死盯著冬柏手裡的瓶子。
即便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孫阿福他們,都能感受到這透明瓶子的不同尋常。
他們竟能透過瓶子看到裡面裝著的澄淨的液體。
這東西就像是神話傳說中,海底水晶宮才有的寶物。
就連見慣了顧洲遠各種手段的顧得地,都忍不住一臉驚訝。
實在是因為這玻璃瓶太過於漂亮,在太陽光的照射下,裝著水的透亮瓶子更顯得流光溢彩。
洛清蓮的震撼遠超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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