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侯縣令搖頭道:“不可,平民首呼縣子名字,屬於失禮行為。”
“大乾律裡有一條罪名叫‘侮慢官長‘,要是追究起來,輕則受笞刑,重則治罪。”
顧洲遠笑容一僵,是他小覷了封建社會等級制度的森嚴程度了呀。
他抱了抱拳道:“感謝侯大人提醒。”
侯縣令趕忙還禮:“顧縣子客氣了。”
現在顧洲遠明面上的官階比他還大上三級,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三哥!恭喜你呀!”二丫蹦跳著過來,拉著顧洲遠的衣袖大聲道。
三哥成官老爺了,那自己以後可就神氣了!
以前高高在上的縣太爺,現在她好像也不怎麼畏懼了。
唯一有點不如人意的是,三哥也是小花西柱的三哥,要是三哥只屬於她一個人,那可就太棒了。
“小遠!”汪氏擠過來,手裡端著個陶碗,語含關切道:“瞧你嘴唇乾的,這是三嬸做的糖水,快些喝了潤潤喉!”
她聲音極大,說著話眼睛還瞟向周圍的村民。
趙婆子撇撇嘴:“平常一副刻薄相,現在在這做給誰看呢?誰不知道你是顧三兒的三嬸似的!”
“這也是正常,要是你侄子成了皇上親封的縣子,你保準比她還要嘚瑟!”張嬸子呵呵笑道。
“那可不,我家要是祖墳上冒了青煙,有了這麼出息的親戚,我肯定敲鑼打鼓,讓十里八鄉都知道才行!”王嬸子點頭附和。
“哎對了!”
王嬸看著張嬸子又道:“你家春梅跟小三現在怎麼樣了?怎麼前一陣子鬧得挺大動靜,後面就沒下文兒了?”
“要我說春梅那丫頭就是太犟,拉不下臉面,那女追男隔層紗,只要敢想敢做,哪有拿不下的男人?”
“現在人家小三成了爵爺了,盯著爵爺夫人位置的人家可就更多了!”
雖然侯縣令說首呼爵爺名諱要倒黴的,但是這幾個人都是村裡有數的老油子。
她們吃準顧洲遠不會跟她們計較這些,再加上她們故意壓低了聲音,沒讓侯縣令聽到她們的談話。
提起這事兒張嬸就一肚子氣。
春梅那丫頭太不聽話,不僅不主動去接近顧小三,反倒還有意躲著。
按這趨勢走下去,非但嫁不成顧小三,估計嫁普通人家都夠嗆!
畢竟春梅心裡想著誰,家裡人心裡都清楚。
她想不出還有哪個年輕人,能比得過顧小三。
“哎……”張嬸子縱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長嘆。
王嬸搖了搖頭,嘀咕一聲:“小三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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