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手裡掂著一把可樂味泡騰片,面色不善看著眾混混。
三炮噗通跪了下來,帶著哭音哀求道:“爵爺饒命,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顧洲遠伸出手,遞出一顆泡騰片,淡聲道:“你吃了這我這伸腿瞪眼丸,再痛改前非也不遲。”
三炮眼珠子亂轉,在心裡拼命思索著脫身之法。
熊二上前一步,龐大的身軀擋住三炮面前的陽光。
被熊二那睿智的小眼神盯著,三炮腦子頓時宕機了。
回想起刀疤哥之前受到的非人折磨,他心如死灰。
他伸手拿過一粒毒藥,略顯悲壯仰起頭,然後張開嘴……
哭著問道:“能不能給我一杯水?我想沖水喝。”
等混混們全部吃了“毒藥”,顧洲遠又給他們每人發了一顆六味地黃丸。
“以後你們就負責酒樓每日的衛生清潔、防火防盜、秩序維持。”顧洲遠大聲給他們派發任務。
“爵爺明鑑,我們只會打架要賬,什麼打掃衛生防火防盜的這些事情,我們沒做過呀!”刀疤李哭喪著臉道。
他大腿上的傷己經被顧洲遠處理過了,現在用白色的布給包上。
當時看到顧洲遠拿出針線縫傷口,差點把他給嚇得厥過去。
那麼大的刀傷,被顧洲遠用針線縫合在一起,竟很快就止住了血。
顧洲遠還喂他吃了一個白色的藥片,說是可以讓他的傷口不潰爛。
混混們見到顧洲遠露了這一手,更是對那絕命毒師的外號深信不疑。
要知道救人可比害人要難多了,顧爵爺醫術這麼好,那製毒一定更是手拿把掐!
他們不由又悲又喜。
悲的是剛剛那伸腿瞪眼丸必然是真的劇毒之物。
喜的是解藥也是真的。
“不會做就學啊,你們也不是生下來就會做壞事的吧?”侯嶽沒好氣道。
“侯公子說的是!我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三炮立正道。
刀疤李惡狠狠瞪他一眼,三炮這小子現在挺愛表現啊,這本該是他的詞兒啊!
這裡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
顧招娣長長鬆了一口氣,今天她的心不斷起起落落,現在沒搞出人命,她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
侯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老爹跟鏡德先生讓我替他們對你道個不是,他們現在要處理一件很緊急的公務,今日不能親來酒樓道賀了。”
見顧洲遠面露疑惑,侯嶽湊到顧洲遠耳邊,低聲道:“白蓮教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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