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裡也有自己的宅院,因為郡守府相對更能保證顧洲遠的安全,他便也一起住在了府衙裡。
他轉身進了書房。
下午剛給蘇先生寫了一封加急信函,現在又要寫上一封了。
他嘆一口氣,親手磨了些墨,攤開紙。
提筆懸在空中好一會兒,才蘸飽墨汁,在白紙上洋洋灑灑寫了起來。
顧洲遠身上的防刺服都沒脫,將門鎖死,三人在同一間房裡睡下了。
這樣相互有個照應,在別人的地盤,他做不到完全放下戒備。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顧洲遠被“哐哐哐”的砸門聲音吵醒。
三娘起身去開了門。
鄭安見屋裡的三個人,眼神里頓時多了些莫名的驚訝。
現在年輕人玩的這麼花的嗎?
顧洲遠穿上鞋子,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郡守大人怎麼起得這般早?”
對啊,自己來是有急事的,怎麼關注起那事兒了?
鄭安搖搖頭,驅散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顧縣子,那個吳藏鋒大清早的上門,說是想跟你談一談!”
他面露喜色,甚至熬了一夜,那有些萎靡的精神都重新變得振奮起來。
他想起咱天顧洲遠歲所說的:“我保證,過了今夜,吳藏鋒會主動上門,求著您談判!”
當時他以為這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沒想到,只過了一夜,居然就成真了!
他能感受到,吳藏鋒的姿態放得非常低。
他現在愈發好奇了,夜裡那天雷,顧洲遠是如何弄出來的?
能讓吳藏鋒這樣的人服軟低頭,這除了這所謂天雷,到底還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呦~”顧洲遠好似很驚訝,開口叫道:“吳千戶看來還是個急性子,這大清早的巴巴地跑來找我談話,我這早飯還沒吃呢。”
鄭安趕忙道:“我讓人把早飯送過來,咱們到議事廳裡邊吃邊聊。”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可不能再出些什麼亂子,他心臟不好,再也受不了幾回驚嚇了。
說著,拉著顧洲遠就往議事廳走。
吳藏鋒在議事廳裡等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凌晨的時候,家裡的火徹底被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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