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啦,敢提賣三孃的事兒!”
見三娘己經走遠,老豬擦一把額頭上的汗,心有餘悸道。
“我沒提她之前的事兒啊,我是說……”耗子大喊冤枉,“哎呀算了,跟你也掰扯不清!”
顧洲遠見他們一首打啞謎,八卦之火也被點燃。
“三娘之前有啥事兒啊?跟我說說唄!”
耗子看著遠處的三娘,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三娘也是個苦命的。”
“……”
幾人慢慢順著山路往前走著,一路上聽耗子講完秦三孃的往事。
顧洲遠一句話都沒說。
三娘被父親賣與他人做妾妾室是沒有所謂的人權的。
這世界,女子有些時候是跟商品差不多,賣來賣去的也被官府所允許。
合法牙行還好說,起碼做事還有所顧忌。
可恨的是那些毫無底線的黑牙行跟柺子。
他又想到之前小花差點被人發賣的事情。
等這些土匪全都整合到自己手裡,他便會利用黑道上的力量,盡力打擊拐賣婦女兒童的組織。
這事兒交給秦三娘去做,想必她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顧洲遠正思索著,就聽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
“救命!救命啊!”
顧洲遠眼神一凜,低喝道:“快走!”
說著,跨上馬背,一抖韁繩,打馬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耗子幾人神經頓時也繃緊了,趕忙騎著馬跟上。
“這娘們兒還挺有勁兒,你儘管喊,看有誰敢來救你!”一個癩痢頭土匪抓著三孃的胳膊獰笑道。
旁邊還有兩個土匪也很是放鬆,好長時間沒碰到這麼輕鬆愜意的買賣了。
這女的好似連馬都不會騎,竟然敢單獨一人走山路。
也不知道從哪個鎮上過來的,前面路過的山寨咋沒發現這肥羊?
不過肉己經送到嘴邊,沒必要想些雜七雜八的。
兩人一人牽馬,一人伸手去摸馬背上的包袱。
這包袱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放了啥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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