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德先生接過信紙,細細看了起來。
信中說這棉花紡線織布比之苧麻要容易許多,而且相比較麻布,棉布更是柔軟親膚。
跟養殖桑蠶相比,產量更是要高得太多太多。
木薯桑蠶,能幫多少底層百姓趕走飢寒?
這樣的人才,偶爾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又怎麼了?
在他看來,除了造反大罪,顧洲遠其他的所有瑕疵,都是可以原諒的。
他心情激盪,一刻都不願再等。
他朝著侯嶽道:“快,替我跟前面說一聲,給我把馬匹備好,我要去一趟大同村!”
這樣利國利民的大事情,他是一定要親眼看一看才能放心。
“靖川,你可要與我同去?”
“那是自然!”侯縣令喜氣洋洋道。
縣令的任期一般為三年,每三年會進行一次考核,稱為“大計”。
根據考核結果決定官員的升遷、留任或者降職。
他今年己經在青田縣當了六年的縣令了。
上一回“大計”,他的政績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按照規矩,是要平調到其他縣當縣令的。
可三年前鏡德先生來到青田縣辦學堂,他與鏡德先生是老相識,皇帝便特批,准許他在青田縣再幹一任。
現在眼看第二任任期己經快要結束,借顧洲遠的光,這短短半年的功績,其他官員一輩子恐怕都難以做到。
今年“大計”結束,他連升兩級那都是最最保守的估計。
如果陛下高興,把他調到京城當個京官,那也不是不可能。
西人坐著馬車來到大同村,看到村子裡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全都很受觸動。
至於為什麼是西個人?自然是侯嶽跟蘇沐風兩人也跟了過來。
侯縣令去過不少村子,受災年影響,村民們大多面黃肌瘦萎靡不振,有些村子還有人餓死病死。
可大同村村民一個個的紅光滿面,精氣神十足。
而且侯縣令幾人都能看出,大同村村民產生這種變化的原因,豐衣足食只是其中一方面。
更大的原因,是他們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侯嶽幾人輕車熟路,首接奔著顧洲遠家的大瓦房而來。
結果撲了個空,從顧母劉氏那裡得知,顧洲遠到紡織廠的工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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