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該你了!”
顧洲遠還在想東想西,就聽蘇汐月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該我了?”顧洲遠奇怪道。
蘇汐月道:“我們都作了詩,難道你沒有被激起作詩的靈感嗎?”
“激起不了一點!”顧洲遠斬釘截鐵道。
“呃~”蘇汐月沒想到他會回了這麼一句,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聊下去。
趙雲瀾想起了顧洲遠之前為蘇汐月作了那首詞,再想著自己過不多久便要離開這裡。
心裡不由生出來一股衝動,她看著顧洲遠的眼睛,柔聲道:“我再過幾日便要回京城了,在這之前,能否再聽顧縣子作一首詩?”
不知為何,顧洲遠竟覺得她的表情裡似乎帶著些黯然神傷。
那拒絕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他點點頭,“容我想想。”
趙雲瀾神色一喜,想要跟顧洲遠說,也專門為她做一首詩的。
可她到底是不如蘇汐月敢說敢做,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不能得寸進尺了,能聽顧縣子以牛郎織女的故事作一首詩,便己經是意外之喜了,哪裡還敢奢求些旁的?
顧洲遠很快便決定了今天要掏出哪首詞來。
寫七夕的詩詞有很多,但是要說最經典,且能完美契合牛郎織女這故事的詩詞,那必然是《鵲橋仙?纖雲弄巧》了!
他讓西蛋進屋把他專用的紙筆給拿了出來。
他望著桌子上的白紙屏息靜氣,手腕懸停片刻,隨即落筆如飛。
那支奇特的簽字筆在白紙上劃出流暢而清晰的墨痕,帶著一種凝練的力道。
蘇汐月湊近了看,眼睛隨著筆尖移動,亮晶晶的。
趙雲瀾則微微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在那張白紙上,彷彿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第一句“纖雲弄巧,飛星傳恨。”
甫一寫出,便彷彿在眾人眼前鋪開了七夕夜空的畫卷。
輕盈的雲彩變幻著姿態,似在編織巧思,而那劃破天際的流星,卻帶著分隔的憾恨。
寥寥八字,意境全出。
繼續往下看。
“銀漢迢迢暗度,”
那橫亙天際、浩瀚無邊的銀河,以及牛郎織女在星光掩護下艱難相會的景象,便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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