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首詞便能虜獲了兩個少女的心。
顧洲遠所寫之詞,便是連趙小姐都逃不過遭不住,更別提青樓裡那些所謂的花魁了!
“侯嶽所言很是打動人啊,顧兄真的可以去試試!”蘇沐風慫恿道。
顧洲遠奇怪看他一眼。
這蘇沐風作風正派,怎會誘導他去青樓收割花魁呢?
這事兒怎麼看怎麼透著股子古怪。
其實他並沒有看錯,蘇沐風確實是存著小心思的。
他看出蘇汐月現在對顧洲遠的態度有些不正常。
重度妹控的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可雖然百般不情願,卻也不知道怎麼阻止才好。
有些事情開口勸反倒是會起到反效果。
但要是顧洲遠沉迷女色,喜歡逛青樓玩花魁,那被汐月知道了,妹子自然會因此遠離對方。
這也是他今天答應跟著來青樓的目的。
就是想盯著顧洲遠,只要顧洲遠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他就去大同村告狀!
只可惜到現在為止,顧洲遠都沒什麼讓人詬病的地方。
顧洲遠摸著下巴,打了個哈哈道:“那等有機會的,我就跟蘇兄一起去湊個熱鬧,見識一下秦淮河的風光。”
幾人正閒扯著,樓下的唱曲聲跟琵琶聲突然停了下來。
滿堂的喧囂驀地變得安靜了。
顧洲遠幾人往窗邊走了兩步,一齊探頭朝樓下望去。
只見樓下眾人都屏息靜氣,目光緊盯著舞臺後方的一處屏風。
這場面不用說,自然是那個什麼花魁快要出場了。
雕花梨木屏風後,先飄出一縷若有似無的香。
不是俗豔的脂粉氣,倒像暮春清晨沾了露的白蘭花,清幽幽漫過來,纏上樑間懸著的紅燈籠。
現場很是安靜,連屏風後面裙裾掃過地面的輕響都能聽見。
眾人抻著脖子望,只見一抹月白身影從屏風側轉出來,步幅緩得像踏在雲裡。
她翠袖紅妝,眉心點了一點朱,烏髮鬆鬆挽了個髻,斜插支碧玉簪,碎髮垂在頸側,隨著移步輕輕晃。
走到廳中那方紅毯時,她微微抬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子嬌媚,漫不經心地掃過滿座賓客。
有人手裡的酒杯晃了晃,酒灑在衣襟上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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