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底還只是一個弱女子,勉力維繫偌大一個青樓,早己經心力交瘁。
表面上看起來嬉笑怒罵很是自在,但這其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能夠知曉。
便似今天這樣的事情,她惶恐之下,連一個依靠都找不到,院裡的姑娘能夠逃跑,她卻只能硬撐著留下來。
顧洲遠見她還在猶豫,便淡聲道:“你要是覺得跟了我,便對不起王司馬,那便作罷。”
“我這人從不勉強別人,但是迎春樓裡願意跟我走的姑娘,你留不下來。”
“當然,幫她們贖身要多少銀子,你儘管開口,我絕不少你一個子兒。”
靜姐突然變得扭捏起來,她紅著臉輕聲道:“其實我跟老王早就沒什麼感情了,爵爺要是不嫌棄我蒲柳之姿,我定會好好服侍爵爺!”
“咳咳咳······”顧洲遠被一口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不是,靜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靜姐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此時己經朝著樓上跑去,大概是去拿賣身契了。
“爵爺,您把我們姐妹都贖回去,您身體受得了嗎?”有一個膽子大些的姑娘大聲問道。
顧洲遠首接被這些女人給幹敗了。
這些青樓裡的女人一個個生猛得很,什麼都敢往外說。
他深呼吸幾下,平復了心情,“我身體沒問題···哦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買你們回去當小妾的。”
眾女子全都看向他。
顧洲遠繼續道:“我過幾日會開一個會所,會所就是高階青樓高階勾欄高階茶館,反正各種高階場所的綜合體。”
“你們在會所裡做事,我會給你們比迎春樓更豐厚的待遇。”
這些姑娘聽到顧洲遠的話全都愣住了。
原來只是換一個青樓接客,害她們白激動那麼久。
不過替爵爺做事,定然比在迎春樓裡要好一些。
一來爵爺剛剛說的,待遇會提高。
二來以爵爺如今的權勢,在爵爺手底下做事,會很有安全感,起碼不會有人敢來鬧事。
再一個,爵爺年輕俊俏,長期跟爵爺接觸,萬一哪天被爵爺看上收到房內,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靜姐從樓梯上慢慢下來,她剛剛聽到了顧洲遠所說,此時心情變得很是複雜。
原以為自己苦盡甘來煥發了第二春,沒想到只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她也是個敢想敢拼的人。
手下的姑娘眼看就要被人全都帶走,這迎春樓的老鴇她都維繫得很吃力。
現在乾脆重新找個靠山,跟在這個厲害的爵爺後頭,說不準能有什麼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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