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秀才等人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複雜神色。
此人可以說是幫他們解了圍,他應該心懷感激才是,但他們又覺得這傢伙實在太過狂妄。
一首詞便敢開口要五百兩銀子,怎麼,你當你是詩傑元太清嗎?
侯嶽上下打量了一眼林井然,嗤笑道:“五百兩一首?你好大的口氣,你的詞是金子堆砌的?能值這個價?”
“總之比這攬月閣那什麼‘猜猜猜’要好上一百倍就是了!”林井然笑嘻嘻道。
“要我說,要是你們攬月閣只有這種粗詞濫調,那還不如去窯子裡聽十八摸呢!”
他話音一落,大廳裡變得落針可聞。
不多會兒,華服公子那一桌几人拍著桌子轟然叫好。
顧洲遠眼睛一眯,舔了舔嘴唇看了過去。
只見那幾個公子哥神情倨傲,拼命鼓著掌,看來真如侯嶽所說,是來找茬的。
侯嶽面色不善道:“我尋思我安分守己這也沒多長時間啊,怎麼一不留神,你們這些小比崽子就跟澆了大糞的莊稼一樣,全都竄起來了!”
他確定青田縣的頂級紈絝裡,並沒有這幾號人。
這些人要麼就是剛混事的青瓜蛋子,什麼都不怕,只管莽。
像這種情況,首接教他們做人便是了。
要麼就是別處來的過江龍。
過江龍在這裡可不好使,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走到哪裡都說的過去。
林井然長這麼大,何曾被人如此辱罵?
他頓時就怒了,指著侯嶽的鼻子就叫罵道:“敢對我出言不遜,你是想死麼?”
侯嶽樂了,“你丫腦子大概是被門夾過的,感覺你到現在還有點拎不清啊!”
“在青田縣這地界,你是龍得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再指手畫腳的,我讓你躺著出這個門你信不?!”
他很少像這般說話,此時倒有點青田縣第一紈絝的架勢。
林井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轉身朝著同伴喊道:“把咱們的人叫上來!我要看看他們怎麼讓我躺著出門!”
顧洲遠眼皮微掀,瞥了一眼張金虎。
張金虎立馬會意,他大喝一聲:“蔣糰子!”
門口那裡的蔣糰子立刻回道:“老大,我在這!”
“去把我們洪興的兄弟都叫過來,把畫舫給我圍了,有人要砸場子!”
“好的老大!”蔣糰子應了一聲,連忙朝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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