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全村吃糠咽菜,我家糧肉滿倉》第678章 第一屆跨年晚會(1)

作者:甘蔗嚼不動·3個月前

顧洲遠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篝火旁一張張質樸而充滿希望的臉龐。

其中許多是剛剛經歷過漂泊苦難,如今在大同村找到安身立命之所的新村民。

他心中一動,手指撥動了琴絃。

一陣明亮而略帶滄桑的前奏驟然響起,這迥異於古琴、琵琶的音色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節奏鮮明,帶著一種奇特的自由和遼闊感。

蘇汐月眼眸猛地亮了起來。

這聲音好生奇特,是她從未曾聽過的美妙。

顧洲遠的吉他跟這個世界的“阮”很是相似。

古代樂器“阮”

蘇汐月先入為主,總覺得吉他的聲音應該是跟“阮”差不多才是。

此時一聽才知道自己想當然了。

“阮”的音色更偏向醇厚、古樸,帶有中式彈撥樂器特有的“木質共鳴感”,中低音區溫潤柔和,高音區清亮但不尖銳。

而吉他的音色更顯明亮、通透,共鳴層次更豐富,音色線條更清晰。

在眾人或驚歎或期待的目光注視下,顧洲遠開口唱道: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你四海為家…”

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配合著吉他那充滿節奏感和敘事性的旋律,瞬間將一種不同的情感注入現場。

這歌聲裡沒有婉轉哀愁,而是充滿了對過往的追憶、對自由的嚮往,以及一種歷經風雨後的灑脫。

“di li li li di li li li den da…”

副歌部分那朗朗上口卻又意味不明的哼唱,更是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隨即感到一種奇妙的、想要跟著搖擺的衝動!

“……有難過也有精彩。每一刻難過的時候,就獨自看一看大海,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來…”

歌詞中“走在路上的朋友”、“正在醒來”,彷彿唱進了那些新村民的心坎裡。

他們不正是從艱難的路上走來,在大同村獲得了新生嗎?

許多人的眼眶再次溼潤,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共鳴與感動。

顧洲遠完全沉浸在了音樂里,手指熟練地掃著和絃,歌聲也越來越放開:

“讓我們乾了這杯酒,好男兒胸懷像大海,經歷了人生百態世間的冷暖,這笑容溫暖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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