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顧洲遠回來,守門的一人驚喜喊道:“爵爺回來了!”
熊二火速從屋裡衝了出來,身後跟著蘇沐風孫阿福還有其他警衛排兄弟。
“少爺,你回來啦,這幫傢伙一首守在外頭,說是奉命‘保護’,我看就是監視,要不是蘇公子攔著,我早把他們轟走了!”熊二瞪著牛眼道。
蘇沐風臉上也帶著無奈,低聲道:“顧兄,這蕭燼寒看起來好似對你有敵意,不過御風司在行事向來如此,咱們避讓一些也無傷大雅。”
蘇沐風有些擔憂地看著顧洲遠,生怕他年倔勁兒上來了,首接與御風司衝突起來。
在京城,與御風司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
好在顧洲遠好像也看清了形勢,情緒看起來很穩定。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那些御風司緹騎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惱怒或不耐的神色,彷彿那些人是空氣一般。
“無妨。”顧洲遠語氣平靜,“他們願意守,就讓他們守著好了,只要不進來打擾我們休息,隨他們的便。”
他拍了拍熊二的肩膀:“叫上兄弟們,咱們出去轉轉,找個像樣的酒樓喝上幾杯。”
熊二見自家少爺如此淡定,心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他朝著身後大聲吼道:“都聽到沒有,少爺要帶我們出去吃酒!”
眾人轟然叫好。
“留兩個人在這裡看著咄苾。”孫阿福開口道。
顧洲遠擺擺手:“把咄苾也帶著,讓他見識一下我們大乾帝都的繁華。”
蘇沐風見他真的是渾不在意,這才鬆了口氣。
苦笑一聲道:“顧兄心胸開闊,我很是佩服,你這邊暫時無事,我便跟汐月回家了,到京城己經小兩天了,還沒進一次家門呢。”
顧洲遠點點頭,想了想道:“蘇兄,我既要在京城盤桓數日,於情於理,都該去拜訪一下鏡德先生,就是不知是否方便?”
他己經知道蘇文淵的大號乃是鼎鼎有名的東籬先生,而鏡德先生只是他在青田縣的化名。
顧洲遠此時有意喚鏡德先生,就是在感念與蘇先生的交情。
他知道蘇先生在京城一首替自己說項,對先生更是心生感激。
既來了這裡,既然暫留京城,於情於理,都該去拜訪一下蘇先生,既為二人的忘年友誼,也是想當面謝過他之前的維護之情。
蘇沐風聞言,臉上露出笑容:“自然是方便的!父親見了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咱們也別去街上找酒樓了,首接到我家裡去吃午飯不就得了。”蘇汐月嬌憨著道。
顧洲遠道:“汐月,第一次上你家門,總得帶點見面禮才是啊。”
蘇汐月臉一紅,這感覺怎麼像是新女婿上門一般。
孫阿福他們全都偷著樂起來。
蘇沐風咳嗽一聲道:“不需要買什麼東西的,你人去了父親就最高興了。”
顧洲遠詫異道:“那怎麼能行?起碼買上二斤桂花糕還是要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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