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帶路!咱們內室一敘!”
“你!”打臉來得如此之快,張煜氣得渾身顫抖,“你……你敢!”
顧洲遠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跟關懷智障兒童一般。
“傻逼!”顧洲遠輕輕吐出兩個字,卻清晰傳入周圍人耳朵中。
張煜頓時就要暴走,熊二他們一行人不動聲色轉向張煜,眼神冰冷盯著他的舉動。
“怎麼,張大少是玩不起,想要來以勢壓人那一套嗎?”趙承淵在一旁笑嘻嘻補刀。
張煜面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頹然坐了回去。
以勢壓人?如今他還真壓不住。
這顧縣伯的護衛一個個的都憨不拉幾的,真要動起手來,估計情況不會樂觀。
京城圈子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逼不得己動手,大家也都是點到為止,主要拼一個氣勢。
可顧洲遠這幫二愣子護衛,看起來絕對是會下死手的。
自己有大好前程,沒必要跟一幫土鱉拼命。
況且寧小王爺到底是皇親國戚,明面上自己的勢也壓不住人家。
聰明人都是會權衡利弊的,此時無法形成實力碾壓,那就等以後做足準備再找回場子!
柳如絮輕啟朱唇道:“張公子請莫要多想,作詞魁首會得如絮單獨彈唱,這是長久以來的規矩,如絮只是履約罷了,不曾有其他心思。”
張煜端起桌上茶盞仰頭一飲而盡,深吸一口氣,這才平息了些許胸中鬱氣。
“如絮姑娘說的是,是張某酒後失態了。”
”能屈能伸,倒也算是個人物。”顧洲遠暗自評價道。
柳如絮聞言嫣然一笑,剎那間如百花綻放,更是看呆了一眾旁人。
她側身對顧洲遠做出邀請的姿態:“顧公子請!”
“遠哥!”蘇汐月急得跺腳,想要跟上。
顧洲遠回頭,對她安撫地笑了笑,低聲道:“汐月妹妹放心,我去去就回,只是探討詞曲而己。”
這話他自己說著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熊二和孫阿福也面露擔憂,上前一步:“少爺,我們跟您進去。”
顧洲遠擺了擺手:“不必了,我沒事的,你們在此等候便是。”
他示意他們看好蘇汐月和穩住場面。
說罷,他邁開步子,在無數道混合著羨慕、嫉妒、好奇、以及蘇汐月那快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跟著柳如絮,走向那間引人無限遐想的內室。
張煜看著顧洲遠的背影消失在珠簾後,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卻也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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