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黃大寶為首的警衛排戰士,一個個眼神兇狠,摩拳擦掌。
他們對顧洲遠的忠誠近乎狂熱,自己的一切都是爵爺給的。
當初自己就在心底立下誓言,願意為爵爺付出所有,如今便是他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怕個鳥!爵爺對我們恩重如山,給了我們活路,給了我們尊嚴!現在有人敢來動爵爺的家人,動我們的村子,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對!,管他什麼御風司縣太爺,想進村抓人,先問問老子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警衛排的弟兄們,檢查武器彈藥,弓弩上弦,滾木礌石準備好,爵爺走時交代了,要咱們守好家,誰他孃的敢闖,就讓他有來無回!”
那些後來因各種天災人禍、被顧洲遠和大同村收容的難民們,此刻更是群情激奮。
他們經歷過絕望,是大同村給了他們新的生活,顧洲遠就是他們眼中的活菩薩、再生父母。
此刻恩人有難,家園將覆,他們爆發出驚人的同仇敵愾之心。
“顧爵爺是好人,是大善人,誰要抓顧家的人,就是我們的仇人!”
“我們的命是爵爺給的,大不了拼了這條命,也要護住顧家,護住村子!”
“對,跟他們拼了!反正沒有爵爺,我們早就死了!”
在這些人的帶動和激昂情緒的感染下,原本恐慌的村民中也有人逐漸鎮定下來。
想起顧洲遠為村子帶來的種種好處,想起如今安穩富足的生活,心中也升起了抵抗的勇氣。
男人們拿起了鋤頭、扁擔,婦人們開始燒水、準備傷藥,連半大的孩子也被組織起來,幫忙傳遞訊息、搬運物資。
整個大同村,如同一架被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雖然有些部件還在恐懼中顫抖,但整體己經迅速進入了防禦狀態。
村中議事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顧得地坐在主位,臉色蒼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面前站著黃大寶、兩名警衛排的班長,以及里正各族族長等等一幫德高望重的人。
“得地,你是小遠指定的主事人,你說,咱們該怎麼辦?”顧老爺子顫聲問道,眼中滿是憂慮。
顧滿囤急聲道:“得地,還猶豫什麼?小遠走時說了,遇事自行決斷,以保全村子和大家安全為上。”
黃大寶此時也咬牙道:“二爺,現在人家都打上門了,擺明了是要對顧家、對村子不利,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管他什麼狗屁御風司縣令,先崩了他們幾個,讓他們知道厲害!”
“不可!”里正連忙反對,“黃隊長,那是官府,動了手,就是造反,是要誅九族的啊!”
眾人一陣沉默。
張家族長開口道:“咱們……咱們能不能想辦法周旋一下?或者……或者派人去京城給洲遠報信?”
“周旋?怎麼周旋?他們指名要抓爵爺全家!”黃大寶怒道,“報信?來得及嗎?等爵爺回來,黃花菜都涼了!現在人家就在門口,刀都架脖子上了!”
眾人爭論不休,目光都聚焦在一首沉默的顧得地身上。
顧得地只覺得大腦一片轟鳴,胸口彷彿壓著千斤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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