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被圍成這樣。
這麼多官兵。
戰鬥……已經結束了嗎?
少爺的家……沒了?
我們來晚了?!
這個念頭如同最冰冷的毒箭,射穿了她的心臟,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劇痛,旋即化為焚盡一切的暴怒與毀滅慾望!
“啊——!!!” 秦三娘發出一聲淒厲如母狼般的尖嘯。
手中長刀直指前方那一片刺眼的官兵營寨,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與悲痛而撕裂變調:
“狗官兵!你們毀了我家少爺的家!老孃跟你們拼了!”
“兄弟們!殺光這群狗雜碎!為爵爺報仇!為大同村報仇!”
“給我衝!生撕了他們!!!”
她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溝通、詢問、確認的念頭。
眼前這鐵桶般的圍困景象,就是最殘酷的“事實”。
她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殺!
殺光這些毀了她希望、毀了她家少爺家園的朝廷鷹犬!
“為老大報仇!”
“殺狗官!”
“踏平營寨!”
五千多被怒火點燃的漢子,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根本不需要什麼陣型戰術,就這麼如同決堤的狂潮,帶著碾壓一切的瘋狂氣勢,向著最近的、正在外圍佈防和紮營的陳闖所部,轟然撞了上去!
陳闖和他的兩千郡兵,完全懵了。
他們剛剛紮下營盤,斥候還沒來得及放出多遠,正在休整吃飯,準備執行郡守“圍困監視、喊話勸降”的命令。
誰能想到,突然又從背後殺出來這麼一支規模駭人、看起來象是無數流民土匪彙集而成的、完全不明身份的龐大武裝?
而且對方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發動了亡命徒般的衝鋒。
“敵襲!全軍結陣!迎敵!”陳闖畢竟是宿將,雖驚不亂,立刻翻身上馬,厲聲大吼。
然而,倉促之間,陣型尚未完全展開,外圍計程車卒甚至還沒放下手中的飯碗,秦三娘率領的前鋒已經如同燒紅的刀子切進牛油一般,狠狠楔入了郡兵外圍的防線。
“噗嗤!”
“咔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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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箭弓!護掩手盾刀!前上手槍長!住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