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芷柔打斷他的話,反唇相譏:“咱就別扯那些老黃曆了,漢王他位高權重,根本就懶得跟咱追究以前的那些破事。”
“還不是你以為攀上了許縣令和御風司的高枝,便妄想著一雪前恥,這次更是上躥下跳,幫著他們蒐集什麼‘罪證’。”
“現在好了,許縣令下獄了,御風司的人死光了,人家成了掌控生死的漢王,你告訴我,現在怎麼辦?怎麼辦?!”
吳芷柔越說越氣,越說越怕。
她之前確實對顧洲遠很是嫉妒,憑什麼自己看不上的鄉下窮小子,能變得那麼有本事?
這不是變相說明她吳芷柔鼠目寸光嗎?
她不要的,理應是潲水桶裡的爛貨才是。
但她也沒有膽子想著去找顧洲遠的茬。
本來她偷偷地恨,誰也不知道,顧洲遠自然也不會閒著沒事來為難她。
是她老爹在許之言和御風司威逼利誘之下,添油加醋說了不少顧洲遠的壞話。
還忙前忙後地幫著成立什麼“倒顧聯盟”,所有青田縣民都看在眼裡,想賴都賴不掉。
如今,這些都可能成為催命符。
吳水平哭喪著臉道:“我……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那些官老爺當初說得那麼好聽,那個吳千戶還說我們是本家,要帶我一起發財呢。”
“這些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這下子是把我給坑慘了。”
吳芷柔不耐煩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快想想辦法啊,他……他會不會抓我們去坐牢,會不會殺了我們?”
“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吳水平絕望地抱住頭。
“去送禮麼?現在全城的人都在給漢王送禮!咱們送什麼能入他的眼?”
“讓人出面求情?誰肯替咱們去求情?關家?洛家?他們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父女二人相對無言,只有深深的恐懼在寂靜中蔓延。
他們彷彿己經看到了披甲執銳的兵士衝進酒樓,看到了自己被鎖鏈加身拖入大牢,看到了家產被抄沒,甚至看到了斷頭臺的陰影……
縣衙內,顧洲遠接到了李坤求見的訊息,也聽孫阿福低聲稟報了元亨酒樓吳家父女的近況。
他神色漠然,對吳家之事不置一詞,只對孫阿福道:“告訴李坤,他的事,稍後再說,先辦正事。”
他站起身,對堂內眾人道:“阿福,擬告示。”
“以漢王的名義,公告全城:凡與許之言、御風司勾結,參與構陷、迫害本王及本王故舊,查抄本王產業者,限一日內至縣衙自首,交代罪行,交出非法所得,可酌情從寬。”
“逾期不至,或隱匿罪證、轉移財產者,一經查實,嚴懲不貸,家產抄沒,主犯依律嚴辦!”
“三娘,抽調人手,配合洪興及城中可靠百姓,組成巡查隊,全城搜捕冥頑不靈、企圖潛逃之頑抗者,遇到持械反抗者,格殺勿論!”
“熊二,加強西門及要道守衛,許進不許出,沒有我的手令,一隻鳥也不準飛出去!”
。效高而酷冷,令命串連一
。嚴戒門西,街上隊查巡,出示告的新,快很
。城全漫瀰氣之殺肅,繃次再間瞬,氛氣的緩稍而旨聖因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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