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價值,難以估量!
寧王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
他猛地一拍案几:“好!好!蕭先生此禮,重於泰山!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他當即高聲宣佈:“即日起,蕭燼寒蕭先生,便為本王幕僚參議,參贊軍機,位同長史!凡先生所議,諸位當悉心聆聽!”
“恭喜王爺!恭喜蕭參議!”眾人再次舉杯。
吳藏鋒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彷彿與有榮焉,鞍前馬後地為蕭燼寒和寧王斟酒佈菜,極盡諂媚之能事。
宴席散後,寧王獨留蕭燼寒於後帳密談。
“蕭先生,”寧王親自為蕭燼寒斟了杯茶,語氣誠懇,“朝廷無道,奸佞當道,致使先生蒙冤。”
“本王起兵,正是要滌盪乾坤,還天下一個朗朗清白。”
“先生大才,屈就幕僚參議,實是委屈,待他日功成,定不負先生!”
蕭燼寒接過茶杯,並未飲用,只是淡淡道:“王爺厚意,燼寒心領,過往之事,如過眼雲煙。”
“燼寒此來,只為兩件事:一,向那背信棄義、視臣下如芻狗的昏君討個公道;”
“二,向那仗勢欺人、竊據王位的顧洲遠,索還血債。”
“至於官職權位,於燼寒而言,己不重要。”
提到顧洲遠,他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深刻的怨毒。
他所查證的白擎天遺孤確確實實就是顧家二子顧得地,朝廷汙濁不堪,竟顛倒黑白,將忠臣獻祭給了奸佞!
寧王心中暗喜,不怕你有恨,就怕你無慾無求。
“先生與顧洲遠之仇,便是本王之仇,此人桀驁不馴,屢屢與本王作對,更是害得世子跟本王離心,唉!”
他適時地露出痛心之色。
“只是,如今淮江戰事膠著,突厥虎視眈眈,這顧洲遠又縮在桃李郡,兵精糧足,更有詭譎火器,急切難圖,先生可有良策教我?”
蕭燼寒放下茶杯,手指蘸著茶水,在光亮的紫檀木桌面上劃出簡單的態勢圖:
“王爺請看。如今北境,實為三足鼎立之雛形。”
“淮江最弱,困守孤城,突厥最強,銳氣正盛;顧洲遠……最險,深不可測。”
“王爺若先攻淮江,則是為突厥火中取栗,即便拿下,也要首面突厥兵鋒與顧洲遠的側翼威脅。”
“若先攻顧洲遠,則淮江何清源與突厥皆可坐收漁利,甚至可能聯手。”
“那依先生之見?”寧王顯然也知道局勢難控。
蕭燼寒眼中寒光一閃:“先集中全力,以雷霆之勢,拿下淮江郡!”
“淮江乃北境樞紐,錢糧重地,更有通往南方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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